第17章 结婚纪念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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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苏婉晴在家里时常冷着脸,眼神审视,几乎每天都要提醒一遍催促赵铁山早日搬走滚蛋的倒计时。
沈文钧心虚不已,自然不敢在风口浪尖上发骚发浪,甚至连次卧的门都不敢轻易靠近。
老辣的赵铁山很快察觉到了家里的氛围变化。他倒也不急着强迫,任由沈文钧规规矩矩地扮演了几天“好丈夫”。
一直到这天深夜,苏婉晴在主卧沉沉睡去。
沈文钧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间,像条做贼的狗一样摸进了次卧,顺手反锁了门。
“野爹……”沈文钧蹑手蹑脚地跪倒在赵铁山的床边,低声祈求,“明天……明天是我跟婉晴的结婚纪念日,我已经订好了餐厅,刚好又是周末,可能得陪她一整天。”
赵铁山正靠在床头看土味视频,闻言斜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行啊。老子养狗也知道,时不时得把狗放出去撒撒欢,不能天天死死拴着。你想陪她就去呗。”
沈文钧咽了咽唾沫,双手贴在地板上,鼓起勇气提出了真正的心思:“野爹……贱狗还有个请求。您能不能……能不能先把贱狗鸡巴上的这把锁给解开?结婚纪念日这天……如果还锁着,我怕晚上不小心被她摸到。而且……自从您来这一个月,我一次都没碰过她,明天要是再不过夫妻生活,她非得起疑不可……”
听到这话,赵铁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扯着嗓门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沈文钧,就凭你那跟花生米一样的小鸡巴,现在居然还想着操逼呢?你能操得明白吗?!”
沈文钧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羞愧得低下了头,小声解释:“爹……以前纪念日我们都会做一次的。这个月被锁着,我连都不敢跟她亲嘴,明天要是一点动静没有,真的说不过去了……”
赵铁山吐了口唾沫,嗤笑道:“那你跟老子说说,平时你多久跟你老婆操一次逼?”
沈文钧回忆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一般……也就一个月一次吧……”
“操!真是个没用的废物玩意儿!一个月一次,你老婆没出去找野男人都算给你留面子了!”赵铁山痛骂了一句,随即眼珠子一转,狞笑道,“行,开锁可以。但你小子今天这是坏了老子的规矩!你这根烂鸡巴早就归老子管了,这次是你自己哭着喊着求老子开的。等过了明天,老子有的是手段好好收拾惩罚你!”
沈文钧一听,非但没有害怕,心头反而窜起一股病态的亢奋,连忙咚咚咚磕头求饶:“谢野爹成全!是贱狗私自求开锁不对,等纪念日过了,贱狗甘愿接受野爹的任何惩罚!”
“先别急着谢,老子开锁归开锁,但明天你得给老子听好规矩!”赵铁山伸出粗厚的手指,居高临下地下达指令:
“第一,绝对不许你用操苏婉晴!你只是老子的一条狗,苏婉晴早晚也是老子的狗!没有主人的允许,公狗不能随便操母狗!”
沈文钧听得心口一震,但想到自己那根微小又长期被锁的下体,本来也起不来,连忙点头:“贱狗明白!贱狗绝对不操!”
“第二,”赵铁山眼神里露出一丝贪婪与淫邪,“明天你只许用舌头去伺候她,不许亲她的嘴,更不许碰她的奶子!老子早就看上你老婆那对大奶子了,必须给她完完整整留给老子!”
沈文钧咬着下唇,顺从应道:“是……奶子和嘴都留给野爹,贱狗只用舌头伺候……”
“第三,明天晚上,你必须给老子拍裸照!不仅你得拍,你还必须想办法把你老婆也给老子拍下来!”
沈文钧脸色一变,有些犯难:“野爹……这……这要是被婉晴发现了,会出大事的……”
“操!怕个屁啊!不让你录像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赵铁山破口大骂,“老子早晚要操了她,现在不过是提前验验货!她的奶子得拍,骚逼得拍,身材也得拍!少一张,老子明天就弄死你!”
沈文钧浑身一抖,想到野爹狂暴的手段,只能咬牙答应:“好……贱狗想办法拍!”
“第四,明天你必须用舌头把苏婉晴舔舒服,而且,必须连她的屁眼也一起给老子舔干爽了!省得以后老子还得教她。”
“贱狗遵命……”沈文钧低头贴地,全盘接受了这屈辱而荒谬的条款。
见他如此听话,赵铁山这才装模作样地在口袋里掏了掏,突然拍了拍大腿,皱眉道:“哎呀,坏了!那把鸡巴锁的钥匙太小了……老子想不起放哪儿去了!”
“啊?!”沈文钧顿时急得满头大汗,眼神慌乱,“野爹!您再好好想想!明天要是开不了锁,我就彻底完了啊!”
看着沈文钧像狗一样急得团团转的样子,赵铁山恶趣味地哈哈大笑起来,这才慢悠悠地从鞋底里摸出一把精致的小钥匙:“哈哈哈哈!看把你这条贱狗急的!老子逗你玩呢!”
“咔哒——”
金属锁扣应声打开。
被死死禁锢了数日的小鸡巴终于重见天日。
然而由于长时间处于金属笼的压迫与血流不畅状态,沈文钧那根原本就细小的生殖器看起来竟然又向内缩紧了一圈,微小得几乎难以用肉眼分辨。
赵铁山伸出粗糙的大手弹了弹那根微小的器官,肆意嘲笑道:“啧啧,听说城里有那种跟锅盖一样的金属锁,能把男人的鸡巴彻底给锁没了。我看你这玩意儿也快了,再锁几天,怕是要直接缩进肚子里面去了!”
沈文钧羞愧难当,连忙附和:“是是是……贱狗无能,鸡巴太小……”
“不过,虽然把锁拆了,老子还是不放心你这条贱狗。”赵铁山冷笑了一声,转头从旁边那一堆网购回来的情趣玩具里,翻出了一颗粉红色的遥控跳蛋。
“把屁股撅起来,把这玩意儿塞进去。明天一整天,你都得给老子带在肠子里!”赵铁山硬生生将跳蛋顶进了沈文钧的后穴深处。
沈文钧浑身一紧,有些担惊受怕地小声问:“野爹……这跳蛋万一……我怕被婉晴发现了”
赵铁山一把捏住他的脸颊,恶狠狠地威胁道:“那你就给老子把你的骚屁眼夹紧了!只要你夹得足够紧,声音就传不出来!要是敢私自拿出来,老子弄死你!滚吧!”
就这也,沈文钧拖着被塞了异物的身体,诚惶诚恐地溜回了主卧。
次卧里,赵铁山看着沈文钧离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邪恶而贪婪的笑容。
自从他搬进这个家,到现在已经快两周了。
这期间,他曾多次试图靠近、甚至挑逗苏婉晴,可苏婉晴骨子里的高傲与对农村人的嫌弃,让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只能暂时拿沈文钧这个软蛋丈夫寻欢作乐。
而明天的结婚纪念日……或许就是他彻底撕开这个家庭伪装、将那个高傲儿媳妇弄上床的绝佳契机!
周末这天,天刚蒙蒙亮,赵铁山便极其“识趣”地穿戴整齐,拎着个旧皮包推门而出。
临走前,他还当着苏婉晴的面,大声嚷嚷着今天要去城里的劳务市场和各家公司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估计要一整天都不在。
看到这个碍眼又粗鄙的农村老流氓终于自觉地避开了属于他们夫妻的私人空间,苏婉晴原本冰冷阴沉了好几天的脸,终于难得地舒展了开来,浮现出一丝久违的温和。
这一天,沈文钧极尽讨好之能事。
白天陪着苏婉晴逛街购物、买包做美甲,晚间更是预订了高端西餐厅的浪漫烛光晚餐。
餐桌上,沈文钧主动点了一瓶高度数的进口红酒,一杯接一杯地敬妻子,试图用酒精抹去自从那次假期以来笼罩在两人婚姻之上的阴霾。
夜晚十点,两人回到家中。
借着酒劲与节日的气氛,苏婉晴破天荒地去洗手间精心打扮了一番。当她推门走出来时,沈文钧正坐在床沿,提前吞下了两颗强效的助勃药物。
看着眼前的妻子,沈文钧的呼吸陡然一滞。
借着卧室温和的灯光,苏婉晴微醺地躺在床上,这是她第一次在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出那具令无数男人垂涎的熟妇躯体。
她的五官极其精致美艳,微卷的长发散落两侧,眼角带着一丝微醺的妩媚,保养得当的脸蛋上找不到半点岁月的皱纹,颜值甚至足以碾压许多顶流网红与女明星。
她的皮肤白皙胜雪,在红色蕾丝内衣的映衬下,透着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
再往下去,便是那对令人血脉偾张的凶器。
她的胸部极其宏伟饱满,成年人哪怕用一只手都根本无法完全握住。
随着岁月的沉淀,两座雪峰虽然有一丝极其轻微的自然下垂,但那刚好的弧度却丝毫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熟女独有的沉甸甸的风韵与诱惑。
因为长期坚持瑜牙与力量训练,她的腰部没有半点松弛的赘肉,腹部线条紧致,向下滑出一条惊人的腰臀比曲线。
那是一双被完美打造出来的性感蜜桃臀,浑圆挺拔;紧接着是两根圆润紧实的大腿,修长而饱满——这无疑是一具天生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极品炮架子身材。
以往因为害怕被妻子摸到下体那把金属贞操锁,沈文钧已经整整一个月不敢碰她。
如今看着眼前白皙妖娆的娇躯与刺眼的鲜红蕾丝,沈文钧本以为自己会像个正常男人一样狂热地扑上去。
然而,令人惊恐的是——看着妻子这具堪称完美的尤物身体,甚至在强效助勃药物的催化下,沈文钧下体那根刚刚解脱锁链不久的微小器官,竟然依旧软塌塌地耷拉着,毫无半点昂扬的迹象。
一种深深的自卑与恐慌瞬间将他淹没。
苏婉晴带着微醺的醉意与娇嗔,主动顺势躺倒在床上,将娇躯往沈文钧怀里贴了贴。
往常他们想亲热的时候,沈文钧都会无比温柔地先吻她的额头、脸颊,再缠绵地吻住她的双唇,随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亲吻她的胸乳与小腹。
可这一次,沈文钧却完全打破了过往的温存顺序。
他因为谨记着野爹赵铁山的铁律——“不许亲嘴、不许碰奶子”,根本不敢将嘴唇凑近妻子的上半身!
他甚至顾不得前戏,双手微微发抖地直接摸向妻子的下半身,一把将那条鲜红色的蕾丝内裤拽了下来。
苏婉晴微微一愣,对丈夫今晚这急躁又古怪的顺序有些诧异,但以为他是久未亲热过于猴急,便顺从地张开了双腿。
内裤褪去,露出了苏婉晴成熟丰盈的私密地带。
她的阴毛极其浓密乌黑,包裹着高高鼓起的饱满阴户,是个极其标准的“馒头逼”。
沈文钧熟练地用手指掰开外侧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鲜艳的嫩肉。
沈文钧俯下身去,张开嘴,将舌头贴了上去。
经过野爹赵铁山这段日子狂暴而残忍的口活训练与舔脚、舔后穴调教,沈文钧的舌头早已被调教得极其灵活柔软。
他的舌尖如同一条蛇,熟练地在苏婉晴敏感的阴蒂上旋转、吮吸、弹打,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
“嗯啊……文钧……你怎么会……”
苏婉晴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精湛灵活的舌技,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
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搂住沈文钧的头发,将他的脸用力按向自己的私处,喉咙里发出了娇软难耐的呻吟。
就在苏婉晴被舔得渐入佳境时,沈文钧却突然把舌头移开,顺势将妻子的双腿往上抬了抬,整个人往下挪动,舌尖竟直奔她后方私密的肛门而去!
“别……那里脏……”苏婉晴浑身一抖,羞耻地想要阻拦。
“没事的老婆……”沈文钧轻声说了一句,舌头已经义无反顾地贴上了那处娇嫩的褶皱,一股微弱的私处异味扑面而来。
然而,在经历了野爹赵铁山长时间的残酷调教后,沈文钧不仅经常去吮吸赵铁山出汗的臭脚、干啃刺鼻的臭袜子,甚至连赵铁山那粗粝肮脏的肛门都无数次深入舔舐过。
他的嗅觉与味觉早已被彻底改造,对这种程度的体味不但没有任何嫌恶,甚至产生了病态的耐受与享受。
此刻嗅到妻子身上这微弱的熟妇体味,在他眼里简直堪比世上最香甜的蜜糖。
沈文钧不仅没有半点迟疑,反而眼神中泛起一阵病态的狂热,张开舌头卖力地贴了上去,极其灵活地顺着褶皱一路向肠道深处钻弄扫荡。
这种极致的卖力与毫无保留的伺候,带给了苏婉晴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让她舒服得全身战栗。
苏婉晴哪受过这种异样的刺激?
后穴传来的酥麻让她的身子剧烈战栗起来,全身泛起一阵迷人的粉红,香汗淋漓。
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冲昏了她的理智,她开始难耐地扭动腰肢,带着哭腔呼唤:“文钧……快……上来……用你那里……快进来……”
这显然是示意沈文钧用身体去掏出鸡巴进行真正的交合。
沈文钧顺从地爬上身来,掏出了下体那根微小疲软的器官。
可哪怕面前的美艳娇妻早已动情泛滥、发骚发浪地等待着他插入,那根小鸡巴在药物与肉体的双重刺激下,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苏婉晴半天没等到预想中的挺进,疑惑地睁开眼,低头看向丈夫的下体。
看到那根毫无生气的疲软小肉芽,苏婉晴眼神中的热情瞬间冷却了大半,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叹了口气,主动伸出纤纤细手,想要像往常那样帮丈夫揉弄一下。
可当她的两根手指极其轻松地就将沈文钧整个下体捏在手里时,苏婉晴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来——太小了,甚至比以前还要萎缩、还要无能。
就在这极其尴尬与屈辱的时刻——
“嗡————!”
沈文钧的肛门深处突然传开了一阵剧烈的高频震动!
后穴被跳蛋暴击的酸胀与酥麻,瞬间沿着脊髓炸开!
沈文钧看着面前高贵美艳却对自己彻底失望的妻子,再感受着隔壁主人对自己后穴的肆意操弄——这种“妻子近在咫尺,自己却沦为主人性奴”的极致病态与背德感,竟瞬间击穿了他扭曲的神经。
在药物都无法拯救的绝境下,这股极致的变态羞耻感,居然让沈文钧下体那根微小的器官,奇迹般地慢慢挺立膨胀了起来。
苏婉晴看到丈夫的器官终于硬了起来,眼神里重新升起一丝喜色,连忙牵引着那根器官,往自己湿润的阴道口引导。
然而,就在那根微小的龟头即将触碰到湿滑阴唇的千钧一发之际——
隔壁的赵铁山猛地将遥控器拉到了最高档位!
“嗡——啪啪啪!”
前所未有的暴烈震动在体内疯狂炸裂,沈文钧脑海中轰的一声,在这种高压与变态的情境刺激下,甚至还没来得及真正碰到妻子的阴道,下体竟然直接打了个剧烈的痉挛——
“滋——滋——”
几股稀薄浅淡的精液直接喷在了苏婉晴的大腿根部,两三下之后,便彻底败下阵来,再次软缩成了一团小肉芽。
空气瞬间死一般寂静。
苏婉晴眼里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麻木与彻底的失望。
她默默拉过床头的纸巾,擦了擦大腿上的浊液,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沈文钧,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这就……结束了?”
沈文钧面如死灰,羞愧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在极度紧张与快感交织下早泄射精后,沈文钧顾不上羞愧,再次埋下头用尽全身解数去舔舐妻子的骚逼。
他的舌头在湿润的私处疯狂翻卷、抽插,可他此刻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全然不是眼前的娇妻,而是野爹赵铁山那根黑硕庞大的巨物!
沈文钧一边疯狂舔舐,一边在心里禁忌地想着:野爹那根雄壮的大鸡巴,每次光是操自己的后穴,就能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灵魂升天;如果哪一天,野爹那根可怕的巨物狠狠插进自己老婆这具娇嫩湿润的身体里,把老婆也操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那该是多么疯狂而刺激的画面?
这种替主预热、将妻子幻想为野爹玩物的极致背德感,像一剂剧毒的强心针,让沈文钧整个人陷入了癫狂,舌头抽打得越发卖力狂暴,最终直接将苏婉晴顶上了高潮的巅峰。
阴道深处敏感的G点被舌尖精准地狂顶狂扫,苏婉晴的双腿死死夹住沈文钧的头部,娇躯如打鱼般剧烈摆动,口中发出了尖锐刺耳的浪叫——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喷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苏婉晴浑身一阵狂暴的剧痉,一股清亮粘稠的蜜汁如潮水般从她阴道深处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泼了沈文钧一身一脸!
结婚这么多年,苏婉晴第一次在夫妻生活中体验到了彻底的潮吹与高潮——而这一切,竟然是靠着丈夫的舌头完成的。
积压多年的欲望彻底释放,苏婉晴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满脸是水却还在卖力舔舐的丈夫,忍不住带着沉沦与满足夸赞道:“文钧……你是从哪儿学的这本身,真是的,一天天的不好好搞……太舒服了……”
沈文钧对脸上的骚水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加卖力。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夜,苏婉晴终于带着沉沉的快感与疲惫,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深夜两点,主卧里只剩下苏婉晴沉稳的呼吸声。
沈文钧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爬起来,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子,颤抖着拿起了床头的手机,打开了相机。
那一刻,他的内心升起了最后一点人性与伦理的挣扎——真的要把深爱自己的妻子、高洁高傲的苏婉晴,拍成裸照献祭给隔壁那个粗鄙的野爹吗?
可这种犹豫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内心中被践踏、被奴役的邪恶欲望便彻底占了上风。
他知道,如果不拍,明天迎接他的将是野爹无情的摧残;更何况,一想到野爹看着妻子裸照发骚的样子,沈文钧的后穴竟然又微微发烫起来。
邪恶战胜了良知。
沈文钧熟练地将镜头对准了苏婉晴。
在此前的亲热中,为了恪守赵铁山的“不许碰奶子”的指令,沈文钧全程甚至没敢解开妻子的胸罩。
此刻,他轻手轻脚地凑上前,指尖颤抖着轻轻扣开了苏婉晴那件红色蕾丝胸罩的后扣。
“扣哒——”
失去了蕾丝胸罩的最后拘束,那两座早已被压抑不堪的庞大雪峰瞬间如兔子般跳跃着弹开!
失去了包裹后,圆润白皙的乳房自然散开,呈现出令人窒息的丰满与诱惑,两座雪峰挤压在床单上,中间夹出一条深不可测的诱人乳沟。
沈文钧屏住呼吸,举起手机相机的镜头,将那粉嫩的乳头与深邃的乳沟清清楚楚地拍下了极其震撼的第一组特写照片。
随后,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了推苏婉晴,确认妻子已经彻底熟睡后,伸手轻轻拉开苏婉晴的双腿,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刚才高潮喷射出的骚水还在阴毛和阴唇上挂着水珠,一片泥泞狼藉。
沈文钧将手机镜头贴近,咔嚓一声拍下了几张湿润私处的特写;接着他又用两根手指强行掰开妻子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娇嫩的粉肉与狭窄的阴道口,再次按下快门。
拍完特写后,沈文钧站起身,站在床尾拍摄了一张苏婉晴全身赤裸、大张着双腿的全身照。
最后,他爬上床,像个体贴的丈夫一样贴着苏婉晴娇嫩的脸庞,举起手机,拍下了一张自己与毫无防备的赤裸妻子的“温馨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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