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圣城·女王的浴池(1 / 1)
蛇人族的圣城,建在塔戈尔沙漠最深处的一片绿洲上。
城墙是青黑色的,由整块的石砖砌成,砖缝里嵌着一片一片墨绿的蛇鳞,在烈日下泛着幽光。
城门两侧,立着两条石雕的巨蟒,蟒身盘了三圈,蛇头昂起,信子吐得老长。
萧炎带着青鳞,站在城门前,看着那两条石蟒,又看了看城门内那一双双竖瞳,心里暗暗打鼓。
进城的盘问很严。
萧炎报了来意——寻一味会发光的草,顺带打听异火的消息。
守城的蛇人军官上下打量了萧炎一眼,又看了青鳞一眼,目光在青鳞的颈侧顿了一下,竖瞳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军官没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人带他们进城,安排在驿馆住下,说女王会亲自召见。
驿馆不大,却干净。
青鳞缩在萧炎身后,拽着少年的衣角,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蛇人侍女——那些侍女大多细腰丰臀,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见了萧炎,都掩着唇笑,竖瞳亮晶晶的,像在打量一块送到嘴边的肉。
青鳞把萧炎的衣角拽得更紧了,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她们、她们老看你……』萧炎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看我做什么,我又没什么好看的。』青鳞咬着唇,没说话。
青鳞想着,那些蛇人侍女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极了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都是那种,想把他从头舔到脚的眼神。
有两个侍女擦肩而过的时候,掩着唇,用生硬的通用语笑着嘀咕:『好嫩的人类男人,阳气一定很足,要是能尝一口,怕是比蛇王酒还补。』另一个推了她一把,笑着压低声音:『女王殿下还没享用呢,你急什么。』青鳞听着,心一下子提起来,拽着萧炎衣角的手,又紧了几分。
午后,萧炎带着青鳞,在圣城的街市上转了转。
蛇人族的街市,和人类的城镇大不一样。
摊子上摆的,多是兽皮、蛇胆、毒牙、鳞甲,还有一坛一坛封着口的药酒。
一个蛇人汉子见萧炎走近,咧着嘴,拍了拍一坛药酒,用生硬的通用语招呼:『小哥,来一坛?蛇王酒,壮阳的,喝一盅,夜里龙精虎猛,保准你女人离不了你。』萧炎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不喝那个。』蛇人汉子嘿嘿笑:『不喝也行。小哥要是有相好的,那边铺子有蛇涎膏,涂在那东西上,又热又滑,姑娘一碰就化。』说着,汉子又看了萧炎身后的青鳞一眼,目光在她腰上溜了一圈,补了一句,『小哥这丫头,一看就是蛇人血统,好生养。夜里喂饱些,保准比那些药都顶用。』萧炎的脸涨得通红,拉着青鳞快步走开。
青鳞被拉着,踉跄了两步,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
青鳞想着,蛇涎膏,涂在那东西上。
青鳞又想着,山羊胡的阴茎上,好像也涂过什么油亮亮的东西。
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连忙夹紧双腿,不敢再想。
街角,一个蛇人女官拦住了青鳞。
女官穿着墨绿的软甲,竖瞳细长,上下打量了青鳞一遍,忽然伸手,撩开青鳞的衣领,露出颈侧那几片幽绿的鳞片。
青鳞吓了一跳,往后缩:『大、大人……』女官看着那几片鳞片,又看了看青鳞的眼睛,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声音又轻又滑:『碧蛇三花瞳。谁给你点的?』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是天蛇府的使者大人……说、说是帮奴婢觉醒瞳力……』女官看了青鳞一会儿,放下手,声音淡淡的:『好好养着。蛇人族的女人,生来就是给族里用的。你这双眼睛醒了,用处更大。养好了,往后有你的福气。』女官说完,转身走了。
青鳞站在原地,摸着颈侧的鳞片,心里又慌又乱。
青鳞想着,那位女官说,她是族里的宝贝,生来就是给族里用的。
青鳞又想着,山羊胡也说过,她是族里的宝贝。
永久地址uxx123.com青鳞想着,宝贝,是要拿来用的。
青鳞垂下头,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回驿馆。
当天夜里,女王召见。
大殿建在圣城正中,穹顶高得望不见,四壁嵌着夜明珠,把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殿中央铺着一方巨大的兽皮,兽皮上摆着矮案,案上燃着香,香气又甜又腥,像蛇信子舔过喉咙。
萧炎走进大殿,看见殿上坐着一道红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人。
女人斜倚在兽皮上,一袭红裙,裙摆开叉开得极高,露出一截修长的腿——或者说,一截修长的蛇尾。
蛇尾又长又滑,鳞片细密,墨绿中泛着金,在夜明珠的光下流转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女人有一张妖异的脸,眉目如画,眼尾上挑,一双凤眼里仿佛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偏偏那春水底下,又压着一层冰。
女人的锁骨下,有一道暗红色的花纹,像一朵半开的彼岸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女人打量萧炎的目光,像蛇打量猎物——不急,不慌,一寸一寸,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落定在萧炎脸上,唇边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你就是那个萧炎?』女人的声音又慵懒又冷,像蛇信子扫过喉咙,『胆子不小。敢一个人进我蛇人族的圣城。』
萧炎抱了抱拳:『晚辈萧炎,见过美杜莎女王。晚辈来此,是想打听一味药材,顺带问问异火的消息。』
导航地址www.dh123.co『药材,异火。』美杜莎没有笑,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你倒是不贪心,两样都要。』美杜莎说着,目光从萧炎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的青鳞身上,凤眼微微一眯:『这个小丫头,是你的人?』
萧炎还没来得及开口,青鳞已经吓得缩到萧炎身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奴、奴婢……是、是少爷的向导……』美杜莎看着青鳞,又看了看青鳞的颈侧,唇边的笑深了一分:『碧蛇三花瞳。倒是个好苗子。』美杜莎的目光像一条凉滑的舌头,在青鳞身上慢慢舔过一遍,『这丫头,身子还嫩着,可得好好养。养好了,是族里的一件宝贝。』说着,美杜莎又看向萧炎,凤眼微微一挑,『蛇人族的规矩,宝贝要拿阳气养着。你一个人类少年,带着族里的宝贝走南闯北,养得起么?』萧炎被问得一怔,总觉得女王这话里藏着什么别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答:『晚辈……尽力。』美杜莎唇边的笑深了一分,指尖轻轻敲着矮案,没有再接话。
萧炎听着,总觉得女王这话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萧炎抱拳道:『女王陛下,晚辈想问的那味药——』
『急什么。』美杜莎打断他,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在我圣城住下,歇两日。本王的规矩,客人来了,先养着,再谈事。』美杜莎说着,朝殿外唤了一声,『来人,给这位客人备一间好房,夜里再送两个侍浴的过去,好好伺候。』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连连摆手:『不、不用了陛下!晚辈自己洗就行!』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声音又慵懒又冷:『怕什么。蛇人族待客,向来周到。你是我圣城的客人,自然要按圣城的规矩来。』
萧炎被蛇人侍女引着,回了驿馆。
青鳞跟在后面,垂着头,一路都没说话。
回到房间,萧炎关上房门,松了口气,回头看见青鳞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那位女王……她、她好吓人……』萧炎摸了摸青鳞的头:『别怕,她是女王,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青鳞咬着唇,没说话。
青鳞想着,女王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
青鳞又想着,女王说,夜里要送两个侍浴的过来,好好伺候。
青鳞想着,什么是侍浴。
青鳞想着想着,脸忽然就红了。
夜里,圣城安静下来。夜明珠的光隐去了,只剩月光,洒在青黑色的城墙上。
圣城深处,有一座宫殿,是女王的寝殿。
寝殿正中,是一方白玉砌成的浴池,池水引自绿洲的温泉,热气氤氲,水面浮着一层花瓣。
美杜莎褪下红裙,滑进浴池,蛇尾浸进水里,鳞片在温热的池水下泛着湿润的光。
美杜莎仰靠在池边,闭上眼,声音慵懒:『来人,侍浴。』
两名年轻的蛇人男奴应声而入。
男奴赤着上身,腰上围着兽皮,蛇尾盘在身后,走到池边,跪下,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陛下。』美杜莎没有睁眼,只懒懒地应了一声:『嗯。按老规矩来。』
老规矩,是蛇人族王族的惯例。
女王沐浴,由侍浴的男奴用口舌伺候,从头到脚,一寸一寸,把鳞片舔得发亮。
美杜莎从小习惯了这套规矩,男奴的舌头凉滑,舔在鳞片上,又痒又酥,是沐浴的一部分。
可今夜,美杜莎不知道,在她入浴之前,有人往那池温泉里,撒了一把细碎的、无色无味的粉末。
粉末入水即化。
那是魂殿与天妖凰族联手炼制的淫毒,专为蛇人族的体质调制——不伤身,只放大身子的敏感。
蛇人族的女王,若是寻常,这点毒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可毒下在浴池里,下在她最放松的地方,又混着温泉的热气,顺着皮肤一寸一寸渗进去,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男奴的舌头落在美杜莎的蛇尾上。
美杜莎的蛇尾修长,鳞片细密,墨绿泛金。
两个男奴一左一右,跪在池边,四条舌头,从尾尖和尾根两头同时舔起,顺着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舔得又慢又细,把每一片鳞都舔得湿亮亮的。
美杜莎靠在池边,闭着眼,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这感觉,美杜莎熟悉——从小就是被这么伺候大的。
可今夜,那舌头舔过的地方,比从前……更酥了一些。
像有火,顺着鳞片,一点点渗进皮肤底下,渗进骨头缝里。
美杜莎的尾尖轻轻颤了一下,心里想着,是温泉太热的缘故,一定是温泉太热的缘故。
左边的男奴舔到鳞片翘起的地方,轻声问:『陛下,鳞片底下痒么?要不要奴才舔深些?』美杜莎没有睁眼,声音淡淡的:『老规矩,你看着办。』男奴应了一声,舌尖顺着鳞片的缝隙,一寸一寸探进去,舔得美杜莎的尾尖猛地一颤。
男奴的舌头沿着蛇尾,一路向上。
舔过尾根,舔过腰腹,蛇鳞在舌尖下泛着湿润的光。
美杜莎的呼吸,不知不觉重了一些。
美杜莎想着,今夜这侍浴的男奴,舌头倒是比从前那些……会舔。
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自己这两日乏了,身子格外敏感些。
男奴的舌头继续向上,舔过那道暗红色的花纹——花纹像一朵半开的彼岸花,被舌尖一舔,花瓣似的纹路就微微发颤。
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动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哼,比方才长了一些。
男奴的舌头继续向上,落在美杜莎的胸口。
美杜莎的乳,又白又挺,被温泉的热气蒸得泛着粉。
乳尖是深红色的,像两粒熟透的浆果,在热气里悄悄立了起来。
一个男奴的舌尖落在那粒乳尖上,轻轻一舔,又含住,慢慢吮吸;另一个男奴绕到另一侧,含住另一粒乳尖,用舌尖卷着,轻轻一吸。
美杜莎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凤眼睁开一条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今夜,倒是大胆。两个都上来了。』男奴跪在池边,声音恭敬:『陛下恕罪。老规矩,是这么伺候的。陛下龙体金贵,奴才们怕一条舌头不够。』美杜莎哼了一声,又闭上眼。
美杜莎想着,老规矩确实如此,只是从前,自己被这么伺候的时候,乳尖没有这么……烫。
那两粒乳尖被两条舌头轮流吸着、卷着,又麻又酥,像有火,从乳尖一路窜下去,窜进小腹,窜进尾根底下。
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温泉的水,比平时热了些。
男奴的舌尖继续舔弄。
舔过乳肉,舔过腰腹,舔过肚脐,一路向下。
美杜莎的蛇尾,在池水里轻轻搅动,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两条舌头终于落到了蛇尾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那是蛇人族最隐秘的所在,鳞片在那里变得细小而柔软,一片贴着一片,像被揉皱的丝绸,又像含苞的花瓣,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一条舌尖顺着那片细软的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舔得又慢又细,把那片鳞片舔得油亮亮的;另一条舌尖却顺着鳞片的缝隙,一寸一寸往深处探,探到鳞片底下那两片嫩肉——红艳艳的,湿漉漉的,被温泉的热气蒸得微微张着,中间那条缝里,已经渗出一缕晶亮的水光。
美杜莎的蛇尾猛地绷直,尾尖在水面上簌簌地颤。
男奴的舌尖拨开那两片嫩肉,寻到那粒藏得极深的小小肉珠,用唇轻轻含住,又吸,又吮,舌尖碾着那粒肉珠,一下一下地卷。
另一个男奴的舌尖也凑过来,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把渗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美杜莎的腰肢猛地弓起来。
一股陌生的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窜得美杜莎头皮发麻。
美杜莎睁开凤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意:『谁准你们碰那里的?』男奴跪着,声音恭敬:『陛下恕罪。老规矩,侍浴要伺候到底。陛下的水,奴才们不敢浪费一滴。』美杜莎看着男奴那张恭敬的脸,想着老规矩,想着自己从小被这么伺候大,那里的确也是伺候过的——只是从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今夜温泉水太热的缘故。
美杜莎咬了咬唇,又闭上眼,任那两条舌头,继续在那片细软的鳞片间舔弄。
可那两条舌头越舔越深,越舔越急,一条吸着那粒肉珠,一条顺着缝隙往里探,美杜莎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又落下去,蛇尾在池水里搅得哗哗响,尾尖绷得笔直,拍得水面啪啪作响。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的哼声,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软,哼到后来,已经带上了哭腔:『嗯……哈……这、这老规矩……』美杜莎想着,这是老规矩,这是侍浴,这是王族的惯例,没什么的。
可美杜莎又想着,为什么今夜,这老规矩,让她觉得这么……舒服。
为什么从前半点感觉都没有的地方,今夜会这么烫,这么痒,这么想要那条舌头再舔深些。
那条舌头舔到最深处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蛇尾猛地拍了一下水面,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窜遍全身,一股热液从穴口直直喷出来,溅在男奴脸上。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赶紧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
美杜莎瘫在池边,喘着气,凤眼里泛着一层水光,心里又羞又恼,又说不出的……空。
那处被舔得又肿又烫,还在一缩一缩地,像是还想要更多。
美杜莎想着,这老规矩,从前做完,她是半点感觉都没有的。
可今夜,怎么……怎么就成了这样。
美杜莎又想着,那毒……不,不对,没人敢在她水里下毒。
美杜莎想着,是自己乏了,是自己这两日乏了。
男奴跪在池边,低着头,不敢再看。
美杜莎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池壁,坐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威严:『下去。今夜的事,不准说出去。』两个男奴应了一声,退出寝殿。
美杜莎靠在池边,泡在温泉里,想着今夜的事,想着那两条舌头,想着那股陌生的酥麻。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蛇人族的女王,是高高在上的美杜莎,怎么会被两个侍浴的男奴,舔得丢了魂。
美杜莎想着,一定是温泉的水有问题。
美杜莎又想着,明日,要让人把浴池的水换掉。
可那处被舔过的嫩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发着烫,像是在提醒她,方才那滋味。
美杜莎咬了咬唇,把蛇尾浸进水里,尾尖却不由自主地,又缠住了池边那根玉柱,一下,一下,轻轻地磨。
美杜莎感觉到自己的动作,猛地松开尾尖,心里又羞又恼。
可那玉柱凉滑,磨着那处还发烫的嫩肉,又酥又麻,美杜莎咬着唇,想着,就磨一下,就一下。
可美杜莎不知道,那毒不只在池水里,还渗进了她的皮肤,渗进了她的鳞片底下,正一点一点,等着下一次发作。
美杜莎泡在池水里,蛇尾轻轻搅动着,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水面。
美杜莎想着,那股酥麻,好像……还没散。
美杜莎又想着,这感觉,让人又恼,又有些……说不清的留恋。
美杜莎闭上眼,任那股酥麻在身体里游走,想着,明日,等那小子来谈药材,自己可得打起精神,不能让他看出什么。
第二日,美杜莎召见萧炎。
萧炎走进大殿,看见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袭红裙,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
萧炎抱拳道:『女王陛下,昨夜休息得可好?』美杜莎的指尖顿了一下,又继续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本王休息得很好。』美杜莎嘴上说着很好,可那处被舔过的嫩肉,隔着裙摆,还隐隐发着烫,美杜莎不动声色地夹了夹蛇尾,又补了一句,『倒是你,昨夜那两位侍浴的,伺候得可还周到?』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陛、陛下……晚辈说了不用……晚辈自己洗的……』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倒是个老实的。蛇人族的男人,可没你这么老实。他们夜里伺候人,嘴上不说,舌头可勤快得很。』萧炎被说得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接话。
美杜莎说着,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说的那味会发光的草,本王知道在哪。绿洲深处,有一处峡谷,峡谷里长着那种草。』萧炎的眼睛一亮:『还请陛下指路!』美杜莎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声音又慵懒又冷:『指路可以。不过,本王有个条件。』萧炎问:『什么条件?』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声音又轻又缓:『本王最近,也想要一味东西。你若是找到了那草,回来的时候,替本王带一样东西。』萧炎问:『什么东西?』美杜莎的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本王还没想好。等你回来,本王再告诉你。』萧炎总觉得女王这话里,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却又说不出来,只好抱拳道:『好,晚辈答应。』
萧炎领着青鳞,出了圣城,往绿洲深处的峡谷去了。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出城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青黑色的圣城,又飞快地垂下头。
青鳞想着,女王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
青鳞又想着,女王说,等少爷回来,要少爷带一样东西。
青鳞想着,女王想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离开圣城的第一夜,两人在峡谷口扎营。
萧炎睡下后,青鳞又听见了那声又轻又滑的口哨。
青鳞咬了咬唇,看一眼睡熟的萧炎,赤着脚,悄悄走出帐篷,跟着那两个灰袍人,走进夜色里。
这一夜,山羊胡没有急着肏她,而是让她跪在沙地上,含着年轻人的阴茎,练习叫床——含着阴茎叫床,是蛇人族女人的本事,过几日要当着族里的面用。
青鳞跪在沙地上,含着那根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呜……哥哥……肏我……呜……穴里好胀……』山羊胡在一边听着,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叫得好。再过几日,你的瞳力就能开第二瓣了。到时候当着族里的面,你一边含着阴茎,一边叫给他们听,叫得越浪,瞳力开得越快。』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心里却想着,萧炎少爷就睡在不远处的帐篷里,自己却跪在这里,含着别人的阴茎,学着叫床。
青鳞想着,那日在圣城,女王殿下看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
青鳞又想着,女王殿下说,少爷回来的时候,要替她带一样东西。
青鳞想着,女王想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青鳞想着,自己是真的,回不去了。
圣城的夜里,女王的寝殿,浴池的水换过了。
可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美杜莎想着那条舌头,想着那股酥麻,想着那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
美杜莎的蛇尾,在被褥间轻轻绞着,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床榻。
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会被一个侍浴的男奴,弄得睡不着觉。
美杜莎翻了个身,蛇尾却不自觉地缠住被褥,那片细软的鳞片,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可那片鳞片磨着磨着,那股酥麻又涌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窜,窜得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弓起来。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又赶紧咬住唇。
美杜莎想着,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可那两条舌头的样子,却像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美杜莎的蛇尾缠着被褥,越磨越快,尾尖绷得笔直,那片细软的鳞片被磨得又热又胀,隔着绸缎,能感觉到那处嫩肉正一点点张开,渗出的水把绸缎洇湿了一小片。
美杜莎的凤眼里泛着一层水光,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嗯……哈……』美杜莎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
可那片鳞片被磨到最深处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蛇尾紧紧缠住被褥,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窜遍全身。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蛇尾慢慢松开被褥,尾尖还在一下一下地颤。
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今夜磨了,明夜呢。
美杜莎又想着,明日,再召那两个男奴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今夜这股邪火,压下去。
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
可美杜莎不知道,自己正等着那老规矩,像等着什么期盼了很久的东西。
美杜莎躺在榻上,望着帐顶,想着今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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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杜莎又想着,明日,再召两个男奴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今夜这股邪火,压下去。
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
美杜莎闭上眼,蛇尾缠着被褥,慢慢睡着了。
美杜莎不知道,那毒,正等着她。
淫毒已经渗进她的皮肤,渗进她的鳞片底下,渗进她的血脉里,正一点一点,等着下一次发作。
睡梦里,美杜莎又梦见那两条舌头,一条舔着她的乳尖,一条埋在她尾根底下,吸着那粒肉珠,把她舔得又哭又叫,蛇尾缠着被褥,越缠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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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杜莎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蛇尾却还在被褥间轻轻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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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蛇尾,在睡梦里,一下一下地缠着被褥,像是已经等不及,要缠上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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