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试(1 / 1)
回到京城这晚彻底休息了一番之后,霍项文起个大早,明日便是会试,他今日要最后再温温书。
吃过早膳后,他先去见了宋雪,宋神医在齐济医馆已经小有名气,附近很多人都愿意找她治病。
回府的路上听说有个戏班子去了一家府邸唱戏,并对外宣称唱完就会离开京城。
到了自己小院内,冷妙音正在蕴养经脉,霍项文打算去书房再整理一下思路,但刁滢滢来了,她已经等不及的要见一面。
这次冷妙音把人请了进来,和夫君一起,面对大嫂。
刁滢滢看到坐在一起的两人,她感觉好像不只是郡主知情:“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们当然知道,你父亲弄没了一大半军粮。出库由他亲自核算,大印是他看着盖的;那个出库管事是你父亲一手提拔,如今居然不知所踪。”
“你舅舅还突然得到一笔巨款,虽然谁查起来都是合理无比,但在这个时间怎么想都像是卖粮的钱。”冷妙音慢慢的说出条条线索。
刁滢滢的心揪了起来,事实就如郡主所说,谁来查案都会怀疑到父亲头上,每一处疑点都和他有关系,根本洗不清。
弄丢军粮是大事,边关的将士们饿着肚子,派人一路告到京城,天子震怒,抓了她父亲。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刁滢滢知道他们想要玉佩,但如果真把玉佩交出去,她就再也没有筹码,而且她还不确定对方能不能救到她父亲。
霍项文打开茶壶,往里放了一包药粉,边搅动边说:“这是催情粉,药效很强,喝下之后就会欲火焚身,只想解脱。我们要的不多,大嫂喝下这杯茶水就行。”
刁滢滢震在原地,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来回看着郡主和霍项文,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实在受不了,还是把半块玉佩掏出来:“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们想要的是这玉佩,我在家中寻到了,只要你们帮我父亲,我就把玉佩给你们。”
刁滢滢不知道这半块玉佩有何特殊,但她已经在想象如果两人硬抢的话,她会如何如何。
霍项文摇了摇头,上次娘子抚慰他的时候,他已经答应了娘子,对待大嫂由他主动。
所以这次他说:“玉佩很重要,但远没有大嫂重要,我们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大嫂,得不到大嫂,我们可以不要玉佩。”
玉佩确实神奇,但他们都是当过全脉武者的人,功法的后半部对他们没有那么大诱惑,隐身有自己身上半块也很够用。
他看向刁滢滢,一身黄色衣装,衬托她的优雅,长年管事的气质积累起她的权威,美妙的脸庞上有着成熟的韵味,陡峭的山峰正因为生气频频颤抖,不知道现在吸上去会是什么滋味。
大嫂气的有些发笑:“开国公的二少爷,你说这话,可对得起你大哥吗?”
霍项文听完低下了头,思索一会儿之后又把头抬了起来,对着刁滢滢说:“我确实对不起大哥,但我更想要大嫂。”
他就这么盯着大嫂,盯着大嫂的眼睛,盯着嘴唇,盯着胸前,盯向小腹……
他又仔细想了想:渴望,他真的很渴望得到大嫂,他想搂住大嫂亲吻,他想把肉棒挺进花道里听大嫂娇喘,他想揉捏大嫂的奶子体会手感。
刁滢滢低沉下声音:“简直不可理喻,我居然会想和你们谈判,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救我父亲!”
冷妙音接话道:“你不用激将我们,我们早就注意到这次的军粮丢失事件,早早的就提醒过你,也跟你说过有些事越早越好,是大嫂先不信的。那些线索看似坚不可摧,但每一条的破解之法我们都可以告诉你。”
“但是大嫂你记住,刁尚书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他进大狱无非就是再换一个户部尚书的事,我们肯帮忙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嫂你,不是任何事物,不是任何其他的人,我们只是为了你。”
刁滢滢听懂了,他们什么都不在乎,他们只想要自己的身子,他们已经疯了,冲着霍项文道:“你说这些就不怕我回去告诉承远?你以为他会放过你还是以为只有你们能查案?”
霍项文还在打量着大嫂,随意的说道:“如果你相信大哥不会添乱的话,就尽情告诉他吧。”
“边关将士饿着肚子,你可以好好看看他会怎么帮你。至于情药的事完全自愿,你不相信我们能做到也无所谓,我们并不会强迫,只是有空的话,大嫂可以去牢里看看令尊。”
“简直胡闹!”刁滢滢听不下去了,拂袖而走,她要自己去救父亲。
冷妙音挑了挑眉,吃味的问:“你去找宋雪拿的药?”
“是啊,人家可是神医。”霍项文觉得除了她的药,谁的也不靠谱,去宝库之前就让宋神医做了一些。
“但她还是个孩子。”冷妙音想了想,细说道:“少让她做这些东西。”
霍项文觉得也有道理,神医也要到以后才是神医:“哦哦,那我去温书了。”
“嗯。如果大嫂挺住了不找你,打算怎么办?”冷妙音问了出来,毕竟参与三司会审的人都不是傻子,再天衣无缝的事,他们也能查清是不是冤枉,前世查明后就把户部尚书放了出来。
霍项文边走边摇头道:“那就没有缘分喽。”
他又不是魔鬼,怎么可能会把嫂子摁住狠狠强奸呢。
来到书房,他把前世的会试题又过一遍,每一道都结合经验想了解法,至于名次,他觉得在第五名左右就挺好,又够高又不会过于显眼,这次的头名虽然不是状元,但解元也会很扎眼。
他能控制自己的答题水平,但他没办法控制别人的发挥。
也不好和人交流,跟题无关的不想听,只讨论和题目有关的又容易落下话柄。
所以他只能自己闷头温书,温到很晚之后去沐浴休息,他要保持充足的体力,整场会试要考九天!没有充足的精神可撑不住。
霍项文已经考过一回会试,也经历过朝堂争斗,最后还亲身体验死亡,会试的题也都知道,准备也很充分,但明日会试他还是会紧张。
那种抑制不住的心情颤抖,是控制不了的,紧张本身并不可怕,适应紧张才能体现水平。
入睡前他本来想自己收拾考篮,但冷妙音还是帮他包揽了,她亲手安排好篮子里的一切,放好砚台,准备好实心的毛笔,放了水壶,摆好一些简单的吃食。
每次会试都像一场大战,这些准备就像是上战场的兵器,如果上战场不带兵器,那可以找个地方躺好了。
前世是冷妙音找丫鬟准备的,她觉得别人更懂,比她专业,但这世她已经知道会试都会经历什么,所以她要亲手准备,一件不落。
第二日,天还很黑的时候,两人都起了床,哈气连天,霍项文让娘子睡着就是,她去也只是陪一小段路,但冷妙音坚持要一起去,哪怕只有一小段路。
丫鬟们起的更早,热水已经烧好,两人洗漱完毕之后,随意喝了点粥,然后带齐东西就往外走。
出了小院他们看到霍安邦也在,这位开国公站在那里,就像一位普通的父亲,希望儿子能考得很好。
但很可惜,父子关系还是那么僵硬,在霍项文看来,霍安邦就没关心过他,也没关心过他的亲娘,现在有可能榜前留名了,这位父亲来表达关心了,这让霍项文极度不适应。
尴尬的聊了几句,霍项文和冷妙音上轿离府,去贡院等着入场,虽然早去没什么好处,但如果能早些进场,就能早点坐下休息,显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落了轿,贡院门前已经站了很多人,三三两两的聊着天,打着招呼。
霍项文让娘子回去吧,把缺的觉补上,冷妙音却坚持要看到他进院才肯回,两人还在聊着,有些人看到郡主和霍兄就过来打招呼。
霍项文看着这些人,也礼貌的回应了一下。
他有些感慨,这里的绝大多数人,很少能在朝堂上再见到,有些人落榜失意,有些人一生求学,也有些人当了地方小官,去了很远的地方。
此日同堂皆过客,四海浮云各不知。
霍项文想到别人,他前世当官时有些手段,也没少下黑手,步步高升不是躺上去的,是踩上去的。
争相失败后,也可以说他是为了保命被迫放弃竞争后,无数的恶意纷至沓来。
他一个文官,竟然被逼的成了全脉武者,霍项文不怪这些人,他也下过手,有些因果从纠缠开始就注定存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谁对谁错。
或许真的只有患难时才能见到真情,除了恶意和明哲保身,竟然还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霍项文在场上寻了寻,过去和几个人打声招呼,对方愣了一瞬,显然并不记得何曾与他相识。
他也不多言,拱手笑了笑便走过去,旁人只当他性情随和,只有霍项文自己知道,他只是在心里冲着他们说了声,谢谢。
永久地址uxx123.com搜捡的官员已经就位,学子们站好队形,一个跟着一个,等待检验。
大部分搜捡都很正常,但总有一些人自诩聪明,以为自己藏的很好,被人揪了出来,要么抵死不认,要么痛哭流涕。
轮到霍项文,很安全的被放了进去,但其实他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个,只是他藏到了脑子里。
走到自己的考舍,很小的一个地方,三面环墙,一面吹风。
他要在这里待上三天,饿了自己吃点心,困了自己躺着睡,晚上有蜡烛,但白天写更好。
第一场考四书五经这些,所有学子最容易书写的一类,哪怕什么都不会,背过什么就写什么,总能贴到边。
霍项文的策略是选几个新的小角度,但文笔朴实,让人看起来属于有点小聪明,但不多的那种,这三天他都将在这里度过,直到第三天中午才会被允许出场。
会试第一天。
霍项文在稿纸上记录想法,虽然打好了腹稿,但直接写的话错误率太高,还是放到最后誊抄最为稳妥。
冷妙音看着夫君进了贡院,又等了一会儿才放下心来,坐轿回到府中,却总是心神不宁。
考舍里的并不是她,但她就是静不下心来,在小院里踱着步子,兰儿看着也有些着急,拿了最新的话本子,想让郡主转移下注意。
冷妙音接过话本子,非常新,新到后面的故事她都知道,她比写手还早的知道结局,故事虽然看过,但她打算再看一遍,总要找点事做,无法静心连修炼都修不了。
小院的一个箱子里有从宝库中带出来的书籍和竹简,她本来想打开看看,这里的故事可能是没见过的。
但真打开箱子之后,她又把箱子关上,回去看已经知道结局的话本子,还是熟悉的故事更安心一些。
刁滢滢没有告诉霍承远昨天的事情,边关派人告诉女帝,他们只收到不足四万石粮,比往常少了近六万多石!
朝廷更是震怒,他们这次可是发了十五万石。
霍承远听后也极度生气,边关苦寒,将士们饿一天肚子就要遭一天罪!
但霍承远知道是他岳父做的之后心情格外复杂,他也不愿意相信岳父会做这种事,但线索都指向他岳父,他不会什么断案。
如果告诉他要抓谁,他能保证把人扣那,但让他去找是谁干的,他做不到。
所以刁滢滢没法和霍承远明说,她想象不到霍承远知道之后会做出哪些事来,如果惹了郡主,她的父亲到底是能被救出,还是因此再无可能出狱?
霍项文和郡主明显是知道什么,但如果去求他们的话,那,那自己就……刁滢滢不敢想,也不愿意这样做。
天快黑时,霍项文直接缩着身子睡在号舍里。
会试第二天。
冷妙音已经把话本子都看完了,她今天开始浇花,浇了一遍又一遍,要不是兰儿赶紧拦着,花儿都要被淹死了。
冷妙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对夫君很有信心,就是有些坐不住,随即让丫鬟们去买些好茶,她今日要品茶。
买回各种茶叶后,冷妙音让丫鬟们直接泡上,她品一口说出茶叶是什么,大部分都猜对了,有些猜错的又去多喝几口。
刁滢滢今日去牢里探望父亲,刁兴荣的案子还没结束,按例最好不要探望,但刁尚书的官职很高,万一结果是官复原职,很多事情就会很尴尬,你可以按例,别人到时候也能按例。
导航地址www.dh123.co所以刁滢滢去了之后并没有人多加阻拦。
但左右都有狱卒跟着,时间有限且不允许讨论任何跟案情有关的事情,一旦到了时间或者聊的内容有任何不对,就会被请出牢房。
牢里的空气有些潮湿,尘土和干草的味道直冲鼻腔,有些阳光照了进来,但并没有带来明亮的感觉,反而让逼仄的牢房更显压抑,刁滢滢端着食盒,见到了她的父亲。
刁兴荣坐在干草上,背靠着墙,身上的白色粗布囚服是一套新的,理的也很整洁。
刁兴荣上朝时最在意仪容,即使在牢里也不会让囚服生了褶子,但白色的囚衣难免沾上些脏污,不沾水是洗不掉了。
他头发也有些凌乱,像是怎么捋也捋不顺,头上沾到根干草,他并没有看见。
上身没有枷锁,但下面戴着脚链,他扭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滢滢?你怎么来了?”他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讲了多久的话才会变成这样。
刁滢滢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想好了不让父亲担心,但她真看到父亲这个样子时,还是难以压制心中的悲伤,声音也不自觉的带上颤抖和哭腔:“爹!……”
叫了一声之后,情绪更是无法抑制,只能低声抽噎,刁兴荣上前抓住木头栏杆,看着哭泣的女儿,情绪也有些触动。
狱卒在旁边提醒注意时间,有饭送的话就快一点,别到最后都没吃上。
刁滢滢收敛了一下情绪,赶紧打开食盒,把热菜和汤端了出来,她想让父亲在牢里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之前刁滢滢的母亲也来探望过,所以刁尚书知道,有很多话都不能说,女儿喂的热菜和汤,他一口一口吃着。
“你娘,她怎么样?家里都还好吗?”刁兴荣问了些家事。
刁滢滢的眼角又泛起一阵酸楚,但她强行压下,把父亲头上的干草拿掉,用正常的语气说道:“好,家里都很好,娘也很好。爹,你也会好的。”
“好,都好。”刁兴荣笑了出来,吃菜的速度快了几分,喝汤也更积极。
狱卒提醒时间到,可以结束了,这已经是他们能做的最大努力。
刁滢滢抓紧又喂了几口汤,这才把食盒收拾妥当,起身要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父亲。
刁兴荣笑着看向她,冲着她用手背往前挥了挥,示意她放心的走吧。
刁滢滢强忍住泪水,和狱卒走出牢房。
又快天黑的时候,考舍里的霍项文已经誊抄好一部分,明日上午把剩下的誊抄完,第一场就结束了,收拾好考纸,卷着薄单睡过去。
刁滢滢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父亲在牢里的样子,那么有威严的人却变成那样。
她知道父亲肯定是被冤枉的,但她不敢赌三司会审能不能还她父亲一个清白,她知道郡主那里有线索,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去交换,明天霍项文会从贡院里出来,她想去看看。
会试第三日中午。
贡院外站了很多人,他们都是来接考完的学子。冷妙音也在,她从早上就想过来,被丫鬟们劝住后,才选择在快到中午时前来。
她没想到的是,苏清媞也在,上前叫住她:“苏姑娘,你来这是等谁啊?”
苏清媞慌乱了一下,然后镇定说:“没有,我就是来,来凑个热闹。”
“哦~,凑个热闹啊,今天又不张榜,不知苏姑娘想凑个什么热闹呢?”冷妙音饶有趣味的问道。
“没,没有,就是看着这里人多,我就来了。”苏清媞低着头,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那你一起等我夫君如何,咱们也能聊聊天。”冷妙音笑着看向苏清媞。
苏清媞脸色有些泛红,点点头:“那好吧,我都可以的。”
两人坐进轿子里,撩开轿帘,看着贡院的方向,两人聊着这几天做的一些事,冷妙音说了她去看戏,说她在养一些花草,说她用茶水猜谜。
苏清媞表示她很羡慕,这几天她只是在看书,没有那么多的爱好。
她想问关于另一边的事,另一个她后来会怎么样,但冷妙音告诉她不要想太多,太聪明的人可没有好下场。
两人正聊着的时候,贡院门开,一大批学子从院里出来,冷妙音和苏清媞也顾不上聊天,下轿仔细瞧着门口的方向,生怕没看见某个人。
不多时,冷妙音就看到走出来的霍项文,霍项文也看向这边,他的状态不是很好,明显有些疲惫,考舍里的床板又硬又小,睡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霍项文看到苏清媞也在,有气无力的打了声招呼,苏清媞说她只是来这逛一逛,还没继续聊下去,大嫂从旁边出现。
刁滢滢好像失了一些傲气,红着眼睛拿出那半块玉佩,对着霍项文问道:“能不能聊一聊?”
“大嫂,我真的有些乏了,能不能等我考完再说?”霍项文现在的状态就是有心也无力,而且又不急于这一时,考完之后再谈也来得及。
冷妙音瞪了一眼刁滢滢,虽然刁滢滢是他们的大嫂,但现在夫君的状态明显不好,她不希望大嫂在这个时候非要打扰他,冷妙音扶着霍项文进了轿子。
刁滢滢和苏清媞看到这个情景,都没有选择跟上,各自离开,苏清媞走的时候上前说了声下次再见。
冷妙音问他什么感觉,霍项文和前世回答的差不多,吃的也不好,睡的也不好,喝的也不好,上厕所也不好,唯一好一点的就是题目没变,他这次有准备。
冷妙音看着霍项文,他的状态确实很差,而且三天没有清洗,总能传来一些若有若无的味道,又看向他的腰间,没有挂上新的香囊,冷妙音觉得,这次回去可以做一个。
霍项文回到府里先把自己洗了一番,然后干干净净的在床上小睡一会儿,起来就又去温书,明日还要再早起考第二场。
晚上睡觉的时候,考篮被冷妙音补充。
两人还是睡在各自的被子里,开国公府没人能管得了郡主有没有圆房,何时有孕。
霍项文睡得很快,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冷妙音有些睡不着,她悄悄挪动自己的身体,非常不经意的钻到霍项文的被窝里,又一个不小心抱住了他。
冷妙音也没想到,才分开两天就让她这么依恋,她搂着霍项文缓缓睡过去,睡了这几天来最好的一觉。
天亮还要一会儿的时候,霍项文已经醒了,他看到挂在自己身上的冷妙音,嘴角咧出一抹笑意,保持住姿势等着她醒来。
等了很久,冷妙音没醒,霍项文无奈的摇了摇头,轻手轻脚的开门,让丫鬟们动静都小一点。
待冷妙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质问丫鬟们为何不叫她起床,丫鬟们道歉后直说二少爷想让郡主多睡一会儿。
冷妙音也没了脾气,她自己没起来,怪下人们有什么用,昨晚能抱上夫君,睡的过于安逸了。
会试第四和第五日。
这两天冷妙音踏实许多,不再像第一天一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开始学着绣香囊,香囊的袋子还是容易学的,就是把布缝在一起,然后绣一个自己喜欢的图案。
用心学一学都能做的到,冷妙音不是非要做这些女工,她也可以去骑马射箭,捣鼓这些就是消磨时间罢了。
布袋容易,关键是里面要放什么香料,她想做一个独特的,只属于她自己的香味。
刁滢滢这两天回到家里看望了一下母亲,她母亲一直在找人求助,不相信尚书会做出倒卖军粮的事,但大多数人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母亲的面容憔悴了许多,坐在厅堂里茶饭不思,二叔帮着照顾家里,见刁滢滢回来,二叔告诉她,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几天夜里刁滢滢一直都睡不好,总是能梦见父亲,梦见他在牢里的模样,梦见他被送上刑场,梦见母亲悲痛欲绝,梦见所有人对刁家避之不及,圣上雷霆之怒要抄了刁家……
每当这时她都会惊醒,然后她就开始想解决办法,她在想为什么明明出库十五万石粮食,文书上会变成十万石;为什么那个管事会突然失踪;为什么舅舅突发横财……
她不知道,她能看到每一条线索,她都去查过,却没有结果,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还有一个办法,绝望之时她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另一条路,她会想起郡主的提醒,越早越好;她会想起霍项文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狠狠揉碎。
他们想要玉佩,却又对玉佩不感兴趣,玉佩无法成为筹码。
她开始想象喝下那杯茶水会怎么样,她会发疯,她会癫魔,她会想要一切能帮她发泄欲望的东西。
她会脱下所有衣物,上身的胸脯会被狠狠揉捏,下身的肉穴会被大力抽插,这就够了吗?
刁滢滢不知道霍项文有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但他看上了自己这个大嫂,还带着郡主一起,这么变态的他肯定会有更加恶劣的玩法,她不敢再想,但她无法停止想象,因为这一天,可能不会太远。
这两天会试主要考察写公文的能力,给出一些具体事例,让学子试着写官府布诰,朝廷诏书等,顺便看一下思想水平,和对律法条文的熟悉情况。
属于有些难度,但也能用些固定技巧,死记硬背者在这场并不吃香。
霍项文的经验很足,写得很标准,又做过准备,答题上没有难度。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但考舍环境还是那么的差,他白天也开始能躺着就不坐着,路过的考官看了连连摇头。
会试第六日中午。
冷妙音又提前到了贡院门口,这次刁滢滢也在,但她这次没有要求什么,她说只是想看看霍项文的状态。
而让冷妙音感到惊讶的是,三皇女也来了此处,冷颐婳告诉冷妙音,前朝余孽那边她都已经排查好了,真实无疑,想问问表姐夫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冷妙音也不瞒着,直接说夫君知道了那座巨大的前朝宝库,等他考完会试,就能查明具体位置。
三皇女十分兴奋,连忙表示宝库里的东西会让表姐和表姐夫先选,剩下的再上交朝堂。
冷妙音有些憋不太住,笑了笑后欣然应下。
贡院门开,人员汇聚。霍项文还是有些疲惫和劳累,刁滢滢见状没再说什么,自行离去,会试还有最后一场,只能到时再说了。
霍项文和冷颐婳聊了聊,三皇女叫他先专心会试,剩下的晚点也没关系。
她也在简单告别后离去,剩下霍项文和冷妙音两人回府。
简单沐浴休息一番后,霍项文恢复了些精神,笑着问冷妙音:“娘子今晚可要再搂着夫君入睡啊?”
冷妙音的耳根刷的冒出红色,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我,我那是不小心的,你别误会了。”
霍项文大笑后也不戳破,去书房准备最后一场,最后三天考策论,会把国家层面遇到的事情拿出来当考题,考验所有学子解决国策的能力,即使是霍项文也要认真准备。
晚上入睡时,冷妙音喊了好几声夫君,然后又戳又捅,确认霍项文真的睡着之后,才又不小心钻进他被窝,美美的睡了过去,也不再去控制醒来的时间。
会试第七到第九日。
冷妙音还是没起来陪着夫君去贡院,但她没有着急,这几天她让人去买了很多香料,并让丫鬟们问问卖家,如何能把自己种的花草变成香料,冷妙音想把夫君,变成她养的味道。
刁滢滢这几天还是睡不好,她根本没想到,霍项文和郡主什么都没做,就只是正常的参加会试,她自己的态度就发生了巨大变化,她已经做好了那个的准备。
在她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之后,她的底线被她自己调的越来越低,她甚至觉得可以不用喝那杯情药,直接就能接受操弄。
在她的预想中,她已经和霍项文云雨了无数次,其中很多次还会和郡主一起。
当然,刁滢滢想得很清楚,现实里她只会允许这一次,不论这一次她要遭受怎样的对待,等她父亲得救后,一切关系都不会再有,她不会任由这种恶劣往下发展。
会试最后一天的时候,霍项文已经极度疲惫,他必须要娘子紧紧相贴才能行走,这天苏清媞也来了,她小心得扶着霍项文的另一边。
霍项文看到了大嫂,看到她眼里的屈服,他只说了一句:“明日。”
次日,天上下起了小雨,刁滢滢闺房内。
这地方是霍项文强烈要求的,他现在不想去大哥那,他要在刁滢滢自己家里。
冷妙音也在,虽然她没那么想来,但夫君的固执病又犯了,说什么也要拉着她,讲什么怕她偷偷吃醋,那当着面就不吃了吗?
刁滢滢见两人进到自己房间,她把门关好后,交出那半块玉佩:“郡主,这个给你,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父亲。”
冷妙音接过玉佩,对刁滢滢交代道:“我们保证你父亲很快就能出狱,但能不能官复原职可说不好,这个谁也不敢保证。”
“谢谢,谢谢,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我很感谢两位。”刁滢滢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了救她的父亲,为了刁家,她的牺牲是值得的。
“你们不是只要我吗,来吧。”刁滢滢盯向两人,她的表情视死如归,就像是豁出了一切。
霍项文从带的食盒中端出一碗汤药,递给刁滢滢说:“大嫂别急啊,先喝口汤吧。”
刁滢滢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咬牙冲他说道:“我已经不需要这个东西了。”
冷妙音在一旁把玩着玉佩,研究着这块玉佩的功能,她发现就是一块普通玉佩,本来都要以为找错了,然后她突然想到夫君的玉佩沾过血,那会不会这块也要?
霍项文听后笑了笑:“大嫂别搞得好像只有你难受,我又何尝对得起大哥和娘子,喝了吧,最起码有个冲动的理由不是吗?”
“你也好意思提?”刁滢滢鄙视的眼神更甚,如果不是为了父亲,她才不会委身于这种小人。
冷妙音咬破手指,用血染上玉佩之后,清楚了手中玉佩的一些奇妙,如果说夫君的那块是把东西遮掩起来,那她这块就是把东西暴露出来。
输入少量气血时,她能看穿所有人的真实实力,不论用了何种办法隐藏。
输入中量气血时就很有意思了,她能看到每个人的心思,虽然不能具体到每一句心里话,但她能看出大概的情绪,比如现在的夫君有些激动,有些紧张,也有些担忧。
这些情绪明显的时候从表情也能看出来,但有些人太会隐藏,又有些人心口不一,还有些人连自己是什么情绪自己都不清楚,但冷妙音能看到这一切,她能看穿情绪的颜色,能看到外表下最真实的那个人。
如果霍项文最喜欢用中量气血时玉佩的隐身能力,那冷妙音则最喜欢用中量气血时玉佩看穿心思的能力。
至于大量气血的能力和全部气血的下半部心法,她想回去等安全了再用。
最新地址uxx123.com大嫂现在,好像有些鄙视,但也有些期待?
“夫君,不用磨蹭了,大嫂吃硬不吃软,想让她喝药就直接喂她。”冷妙音对这半块玉佩越来越喜欢,能直接看穿大嫂然后对症打击。
霍项文对娘子的话从不怀疑,而且说好了这次都是他主动,但表现的还是不够好啊。
他直接上去搂住刁滢滢,命令的语气说道:“想救你爹,就乖乖听话!”
霍项文直接把汤药塞到大嫂的嘴边,然后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她。
刁滢滢叹了口气,这已经比她能想象的最恶劣情况好上不少,张口慢慢喝下汤药,味道有些不对,不像是情药,但又确实有些发热。
“这到底是什么?”刁滢滢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
霍项文拿走汤药,把大嫂搂进怀里,用鼻子嗅着大嫂身上的味道,让他特别着迷。
“大嫂不用紧张,就是一碗普通的安神汤,那包药粉也没有那么激烈,如果那天大嫂喝了茶水,也只会微微有些情欲,但自己完全可控。”
他嘴上说着,手也不停,在大嫂身上随意游走,摸过每一个地方,突然低头亲向大嫂的脖子,亲完又用舌头和嘴唇又舔又吸。
“我们确实想要大嫂,但我要大嫂也能有个好体验,所以我喂你喝了安神汤,大嫂就放松一些,好好享受。”
刁滢滢感觉到确实放松了很多,那些特别变态的想法已经消失不见,但她听见这些话后还是抛出脑中,她不要什么享受,她只求快点结束,好早点去救父亲。
霍项文从脖子处亲吻吸吮之后,顺势向下,略过锁骨,将大嫂的上身衣裳扒开,开始亲吻舔舐乳房。
刁滢滢很不想承认,还好她有洗过澡,这是一种耻辱,一种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还是默许了的耻辱。
冷妙音用玉佩观察着两人,她能看到大嫂有些焦躁,有些隐忍,有些羞耻,而她的夫君,是到这世之后第一次吃到乳房,他有刺激,有兴奋,还有些……怀念?
冷妙音觉得有些好笑,不就是有一阵没吃到奶子,夫君至于吗,明明她也有啊。
霍项文顺着乳房,从底部向上攀登,用舌尖滑过乳房上的皮肤,一路滑行到顶部,那里有一颗小葡萄,那是他的战利品,他要放在嘴里轻咬,舔弄吸吮。
刁滢滢觉得安神汤里的情药起作用了,她现在就有一些轻微的情欲上了心头,被丈夫的弟弟舔着乳房,她竟然会有兴奋的感觉,是药,一定是药,她知道为什么霍项文要让她必须喝下去了。
霍项文舔完这边的乳房感觉有些不够过瘾,又去另一边从底部重新开始。
冷妙音还是有些想笑,刁滢滢则陷入一些急躁,‘弟弟啊,你直接来吧,嫂子准备好了。’
“嗯,嗯……啾……”过了一会儿,霍项文终于吃够了,眼睛有些泛红,站起身命令大嫂:“脱!”
刁滢滢没有犹豫,脱得很快,光溜溜的一条躺回床上,比霍项文还要快一些,对她来说,结束得越早越好。
霍项文脱光衣服,肉棒已经挺立着,刁滢滢看到后心里一惊,居然这么大吗?
他命令大嫂道:“自己抱住大腿,把穴掰开!”
他要让大嫂用这个姿势,用她的身体记住,没有人逼迫她,她全程都是知情自愿。
刁滢滢虽然有些挣扎,但还是照做,躺在床上,把双腿立起来,往两侧分开,伸手从两边环住大腿,手指向中间摸去。
摸索了一阵,刁滢滢摸到自己的肉穴,用自己的手指按住肉蚌,往两侧发力,中间的穴道啵的一下,打开一道口子,小腿无力的垂下,贴住大腿,刁滢滢羞的不敢睁眼,头扭向一边,但整个人都是一副任君随意插入的模样。
霍项文喘着粗气,扶住自己的肉棒,终于,大嫂也终于是他的了。
用龟头对准打开的穴口,缓缓向里捅入,里面很湿,很暖,龟头感觉有些惬意。
但是,就在霍项文向里行进的时候,他感觉到花道的右侧有个突起,这感觉有些新奇。
霍项文用龟头最粗的那一圈,来回磨蹭着这处突起,但因为在右侧,所以只有肉棒右边能感受到,他看不见,但感觉像是被蚊虫叮咬后皮肤起的小包。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刁滢滢闷哼一声,睁开眼睛,看向她身上的霍项文,忍不住开口问道:“怎,怎么了?”
霍项文调戏道:“大嫂,你这里面有些好玩啊,这处为何会有突起?”
他说这处的时候,又磨了两下,点出位置在哪。刁滢滢红了脸颊,嘴上催促着:“我,我不知道,你快一点!”
霍项文不再逗弄,又往里深入,很奇怪,里面比外面要更加紧致。
然后又一个突起出现,在左下方,这感觉就更奇妙了,霍项文又来回抽插体会,龟头处能感受到左下角的突起摩擦,棒身前段能体会到右侧的突起摩擦,别有趣味。
霍项文继续破开肉壁,向里探索,果然,这回是上面出现突起,现在龟头上方能摩擦,棒身前中段的左下方有摩擦,中后段的右侧能摩擦,再往里一挺,就到了花心处。
“哦!……太,太深了……慢点……”刁滢滢没想到会这么刺激,有些吃受不住。
“嫂嫂,……嗯,嫂嫂你好香,……嫂嫂,你这里面好爽啊!”而霍项文有些欲罢不能,他从未体验过这些点状刺激,一插到底来回摩擦可以体验三处特别的照顾。
如果磨腻了,可以撤回到两处附近换一下,点状突起也会磨到棒身不同的位置,霍项文有些痴迷,来回体验着三处点状刺激。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嫂嫂好厉害,这三个点点太爽了,磨的我都快要挺不住,这是怎么回事啊,嫂嫂?……。”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闭嘴,哦……我,嗯,我不知道……慢点,别这么磨……”刁滢滢还抱着自己大腿,但手掌已经离开花心,她从刚才开始就听霍项文说这也好爽,那也有点点。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也没听某人提起过,平白遭受了频繁的快速抽插。
冷妙音听的勾起兴趣,向前凑了过来,霍项文看娘子好奇的眼神,正好也想歇一歇,虽然这三个点位很刺激,但并不是整个花道就没感觉,一样有很强的包裹感,再加上点位摩擦就很有挑战性。
霍项文啵的一下拔出肉棒,让刁滢滢猝不及防的惊呼一声,花口还来不及合上,霍项文对冷妙音说:“娘子,你就沿着右侧摸进去,很快就能摸到突起,很有意思的。”
刁滢滢敞开着自己大腿,还是那副任人淫玩的模样,虽然幻想里出现过,但这一刻真来时,还是忍不住羞耻。
冷妙音也有些犹豫,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其他女人的花穴,但最终好奇心战胜一切,她要感受一下让夫君惊叹连连的东西。
穴口微张,冷妙音两指并立,贴着右侧进去探索,穴道很湿热,肉壁上有很多褶皱,带着一些粘腻,继续向里伸进时就摸到了那处突起,真的很明显,不是硬块也不是小球,就是嫩肉光滑小山坡,来回摸着都很好玩。
冷妙音笑着冲霍项文点了点头,有,真的有!
她摸到了!
然后她想和大嫂也分享一下,却看到了大嫂幽怨的眼神,不用玉佩都能知道心情,冷妙音把手抽了出来,沾上不少淫水。
她盯着手上的淫液,天天说夫君脏了,但她现在自己好像也有点脏了,不行!
她跑到梳妆镜前,拿起大嫂的丝绸手帕,擦掉大嫂的淫水,扔到大嫂的桌上,霍项文又捅回大嫂的花道里。
“啊,嗯……”刁滢滢看着这一切,借着淫叫出声。心里只能怒吼,‘这对奸夫淫妇!’
霍项文插回穴道,肉穴的包裹带上三处点状刺激,让霍项文的速度根本慢不下来,俯身又吃上乳房,嘴里呢喃着:“嫂嫂,嗯,啾咪,嫂嫂……我的嫂嫂……”
“啊,慢点啊,……你这死孩子……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大嫂弯曲着脚趾,绷紧身子先高潮而去。
霍项文本来也快要缴械,虽然让冷妙音打断缓了一下,但肉棒上的刺激快感并没有消减,重新抽插花穴后恢复爽意,又被大嫂的高潮刺激,紧致的花道里面夹的更紧,三个点位狠狠的抓住霍项文的肉棒,他只能选择投降,猛猛射了出来。
两人歇了一会儿,刁滢滢以为已经结束。
霍项文却还硬着肉棒不肯拔出来,红着眼睛说道:“嫂嫂我可以的,我还可以的,再来一次,我们再来一次。”
大嫂却有些求饶:“不要了,我不要了,肚子里满满都是你的。”
“没,没事的,大嫂,没关系的,我有在喝避子汤,不会怀孕的。”霍项文以为大嫂是担心孩子的事,赶紧解释。
“啊?……”饶是刁滢滢这等人物,还是被震惊到,她看着霍项文,又扭头看向冷妙音,无奈说道:“你,……你们,唉,让我说你们什么好。”
但让刁滢滢更想不到的是,霍项文趴在她的身上,没有挺枪再刺,而是哭了,虽然没有哭出声音,但抽噎的动作很明显。
霍项文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但他就是趴在嫂子的怀里,一抽一抽的掉着眼泪,不是委屈不能再来,不是喜极而泣,也不是因为避子,他不知道,他只是想哭就哭了出来。
冷妙音着急的用玉佩看了霍项文的心思,是真的很悲伤,有些怀念,还有些微小的喜悦,还有一丝依恋?
‘不是,这么大一会儿你就依恋上了?’
冷妙音斥声问道:“霍项文,说你有病你还真有病是吧,你玩别人,大嫂还没哭呢,你先哭上了。”
“不知道,一会儿,可能一会儿就好了……”霍项文俯在大嫂的怀里不肯抬头,只是抽噎的动静没有那么大了,变成低低的呜咽,流下的一些眼泪,全抹到大嫂的皮肤上,他抱着大嫂的身子,听着大嫂的训斥,就是会有些情不自禁。
刁滢滢感到不知所措,就像郡主说的,她还没说啥呢,你哭什么。
最终还是无奈的抱上霍项文头发,安慰着说:“好了好了,不哭了,你先把那根,那根东西拔出来。”
霍项文没有抬头,但他乖乖的抽动身子,把肉棒拔出大嫂的花道。
刁滢滢一看说话有用,又对霍项文说:“你先起来,鼻涕全抹我身上了。”
霍项文缓缓起身,但是一直扭着头,不让两人看见脸。
刁滢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让他在一边犯病吧,扭头冲向冷妙音,“能告诉我父亲的事了吗?”
冷妙音一看霍项文也没继续的意思,她也不是那么喜欢霍项文和大嫂做,就直接说了出来:“你二叔刁兴祥,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刁滢滢握紧拳头:“什么?!怎么可能是他?”
“你二叔早就在模仿你父亲的笔迹,十五万石改成十万石就是你二叔一手写的。你父亲亲自盯着盖章,盖完的时候确实是十五万石,但被你二叔故意打岔,一瞬间就已经换成了十万石的文书。”
“出库了十五万石的粮食,但你二叔拿着十万石的文书告诉下面的人,这次发的是十万石,其中五万石一出库就被你二叔扣下挪走了。受到各种因素影响,朝廷每次发粮根据实际情况略有不同,发十万石也算正常。”
“但你二叔真是个不知足的,这十万石他还要以路上肯定有损耗,不如自己再拿点的理由又抽走一部分,剩下的粮食算上路途正常损耗,能到边关将士手里的就只有不足四万石,根本不够吃。”
“发十五万石,只到手四万石,你也别怪我小姨震怒,谁也不能接受。不过这一切没有出库管事配合是不可能的,但他已经被你二叔做掉了,他以为做掉了。”
“我会告诉你,刁兴祥模仿你父亲笔迹的证据在哪找,也告诉你那个侥幸躲过一劫的出库管事在哪。你有这些已经够翻案了,虽然你父亲确实无辜,但失察之罪还是免不了的,最后结果如何还要再研判,听明白了吗?”
“那我舅舅呢?他那笔横财怎么解释?难道是二叔卖粮的钱给他了?”
“哦,他啊,纯运气好,跟这一切没关系。只是他这运气一好,把你父亲害了。”
“不,不可能,我二叔他不会做这种傻事,那可是军粮啊!做的再完美,边关少了那么多粮食也肯定会发现啊,他怎么敢一下扣走五万石,而且还要再抽走一部分?”
冷妙音无情的笑了:“这世上从来不缺利益熏心的蠢人,至少现在入狱的是你父亲不是你二叔不是吗?如果三司会审的人再懒一点,直接坐实你父亲的罪名之后,你二叔没准能成为刁家家主呢,你代入他想想,不觉得很刺激吗?”
刁滢滢接受了这个说法,串起她查到的那些线索,还真就不是没有可能,她记得那个二叔确实见过那个管事,连忙问清笔迹和管事的位置。
冷妙音一一交代,也不忘告诉她找哪位大人效果最好,跟谁联系能用郡主的名头获助捉人。
刁滢滢全记下来,谢过之后也顾不上花穴还留出淫水和精液,脖子上还有些鼻涕眼泪,匆匆擦拭一下就穿衣去救父亲,晚一刻都不想再耽误。
冷妙音对着霍项文说道:“你到底怎么了,又突然犯什么病?”
霍项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有些怀念,但又不知道要怀念什么。”
“那就回去吧,以后想到再说。”
冷妙音的玉佩能看到情绪,但看不透具体的心理活动,她只知道悲伤是真的,却无法得知为何会悲伤,可能霍项文本人都不清楚,他也没看清自己的心。
霍项文穿好衣服,看着下雨的外面,落水带走温度,带来悲凉,他无意识的呢喃道:“也不知道大嫂冷不冷。”
冷妙音的眉头一拧,大嫂人在的时候也就算了,都走了还这么念叨,“你爱回不回,在这住着吧!”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霍项文浑身一颤,他觉得自己正站在死亡边缘,甩甩头挥去一切想法,连忙对冷妙音说:“娘子!我是说你冷不冷?不对!你直接穿我的衣服,……娘子!你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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