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青鳞昏睡中被玩到喷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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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城是个风沙里的城。
城墙被黄沙磨得发白,街道上的土能没过脚踝,风一吹,满嘴都是土腥味。
萧炎在漠城住了十来天,药材收了几样,可药老点名要的那味药,始终没着落。
药老说,那味药在塔戈尔沙漠深处,得有准确的地图,还得认路。
萧炎打听了几日,人人都说,漠城有家古图店,老板是个怪老头,店里收着全漠城最全的地图。
萧炎循着人指的方向,找到了那家古图店。
店门脸不大,门板被风沙啃得掉了漆,门楣上挂着一块旧匾,写着“古图店”三个字。
萧炎推门进去,店里光线昏暗,四面墙上挂满了发黄的兽皮地图,一股陈年羊皮和墨的味道。
柜台后没有人,倒是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踮着脚,费力地够柜顶上一卷地图。
那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
少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裙,身形纤细得不像话,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露在外面的手腕,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
少女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有些毛躁,在脑后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听见门响,少女回过头来。
那是一张怯生生的脸。
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眉眼生得细秀,眼尾微微上挑,鼻梁小巧,嘴唇粉粉的。
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瞳色是极浅的碧绿,像一汪清水,又像某种爬虫的眼,瞳孔是竖着的,细细的一条。
少女看见萧炎,明显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客、客人……您要买地图吗……』
萧炎点了点头:『店家在么?我打听个事。』
少女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老、老板出门了……让、让奴婢看着店……客人要什么地图,跟奴婢说就、就行……』
萧炎看着少女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心里好笑,又有些怜惜,放轻了声音:『我要去塔戈尔沙漠深处,找一味药材。你这儿有沙漠深处的地图么?』
少女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光亮,声音还是小小的:『有、有的……老板收了一卷沙漠深处的图……奴婢这就给客人找……』少女说着,又踮起脚,去够柜顶那卷地图。
那卷地图放得高,少女够了几次都够不着,急得脸都红了。
萧炎走过去,伸手,轻轻松松把那卷地图拿下来,递给少女:『是这卷么?』
少女接过地图,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客人……』
就在这时,门口光线一暗,两个粗壮的佣兵走了进来。
为首那个满脸横肉,一眼看见柜台后的少女,眼睛就亮了:『哟,这不是那个蛇崽子么?』另一个佣兵跟着笑起来:『蛇人跟人生的小杂种,还敢在漠城开店,也不怕哪天真让蛇人族逮了去。』
少女的脸一下子白了,抱着地图,往柜台后面缩:『两、两位大爷……要买地图么……』
『买什么地图。』满脸横肉的佣兵绕过柜台,伸手就去抓少女的手腕,『大爷我今儿不买图,就想看看,蛇崽子的皮,是不是真跟蛇一样滑,顺带尝尝,蛇崽子的骚水,是不是也跟蛇一样腥。』
少女吓得往后躲,声音带着哭腔:『大、大爷……别、别……』
萧炎的眉头皱了起来。萧炎上前一步,挡在少女身前,声音沉了下来:『两位,买图就买图,不买,请出去。』
满脸横肉的佣兵上下打量了萧炎一眼,嗤笑一声:『小子,哪来的?管得倒宽。这小杂种是蛇人留下的种,大爷我碰她,是给她脸——』
话没说完,萧炎已经出手了。
萧炎的拳快,那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砸在脸上,踉跄着退了两步。
另一个佣兵脸色一变,抽出腰间的刀,萧炎欺身而上,一掌拍在刀背上,那佣兵虎口一麻,刀脱了手。
两个佣兵知道踢到了铁板,骂骂咧咧地撂了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
少女缩在柜台后面,抱着那卷地图,浑身抖得厉害。萧炎转过身,蹲下来,放轻了声音:『没事了。他们走了。』
少女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蓄着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谢、谢谢客人……奴婢、奴婢……』少女说着,就要跪下去磕头,萧炎赶紧扶住她:『别跪别跪,举手之劳。』
少女被扶起来,红着眼眶,把地图小心地摊开,声音还带着鼻音:『客、客人要的沙漠深处的图……就是这卷……老板说,这卷图……值、值二十枚金币……』少女说到价钱,声音更小了,好像怕萧炎嫌贵,又赶紧补了一句,『客、客人救了奴婢……奴婢、奴婢可以给客人便宜些……』
萧炎看着少女那副又怯又认真的样子,心里软了软,摸出钱袋:『按原价,二十枚金币,我买了。』
少女愣住了,看着萧炎手里的金币,眼眶又红了,声音小小的:『客、客人……您、您真是个好人……』
萧炎买了地图,又跟少女聊了几句,才知道少女叫青鳞,是个孤儿,从小就被人喊蛇崽子,在这家古图店帮工,老板待她还算不错。
萧炎看着青鳞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说道:『往后那些佣兵再来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我叫萧炎,就住在城东的客栈。』青鳞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声音小小的:『奴婢……奴婢记住了……萧、萧炎少爷……』
萧炎走后,青鳞站在柜台后,抱着怀里那卷图的位置,站了很久。
青鳞想着,那个少年是第一个替她挡在身前的人。
青鳞又想着,自己是个蛇崽子,人人嫌弃,那个少年却买了她最贵的地图,还替她赶走了坏人。
青鳞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心里念着那个名字:萧炎少爷。
那天午后,萧炎又来了。
萧炎推门进来的时候,青鳞正趴在柜台上,就着一角阳光,描一卷旧图上的线。
听见门响,青鳞抬起头,看见是萧炎,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却还是小小的:『萧、萧炎少爷……您怎么又来了……』
『给你带了几个包子。』萧炎把油纸包放在柜台上,『你一个人看店,怕是顾不上吃饭。我路过街口的铺子,顺手买的。』
青鳞愣住了。
青鳞看着那只油纸包,又看看萧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青鳞在这家店帮工三年,老板待她还算不错,可从来没有人,会给她带包子。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萧、萧炎少爷……您、您对奴婢太好了……』
『几个包子而已。』萧炎笑了笑,『趁热吃。对了,你认不认得去沙漠深处那条路?我过几日要进去一趟,想找个认路的向导。』
青鳞抬头,碧绿的竖瞳亮晶晶的:『奴、奴婢认得一些……老板画过那一路的图,奴婢描过好几遍,记得大致的走向……』青鳞说着,又垂下头,声音小小的,『不过、不过奴婢没出过城……奴婢是蛇人混血,蛇人族的地界,怕是不敢去的……』
萧炎看着少女垂头丧气的样子,摆了摆手:『不急,我再想想办法。包子你趁热吃,我先走了。』
青鳞目送萧炎出了门,才把油纸包打开,里面躺着四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青鳞捧着那四个包子,站在柜台后,站了很久,才小心地咬了一口。
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又烫又香,青鳞吃着吃着,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青鳞一边抹眼泪,一边把四个包子一个一个吃完了,想着,萧炎少爷真是个好人。
青鳞不知道,从她走出古图店、往住处去的那个傍晚起,有两道目光,一直缀在她身后。
那是两个穿着灰色袍子的人。
两人走在风沙里,步伐不急不缓,像两条无声无息的蛇。
为首那个年纪大些,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一双眼睛又细又长,瞳孔也是竖着的——是蛇人族的面孔。
另一个年轻些,跟在后面,恭敬地垂着手。
『看清了?』山羊胡开口,声音又轻又滑,像蛇信子舔过耳膜。
『看清了。』年轻人答道,『碧蛇三花瞳,错不了。那丫头,是蛇人与人类的混血,瞳力已经觉醒了第一瓣。族里寻这种血脉,寻了几十年。』
山羊胡眯起眼,望着青鳞远去的背影,笑了:『觉醒仪式,得趁早。拖得久了,瞳力会自己散掉。』山羊胡顿了顿,又问,『她身边那个少年,什么来头?』
『查过了,是个炼药师,姓萧,在漠城收药材。身手不错,但根基浅薄,成不了气候。』年轻人答道,『今夜动手,那少年在城东客栈,碍不着事。』
山羊胡点了点头,望着天色渐暗的漠城,声音又轻又滑:『今夜,就今夜。』
青鳞住在古图店后院一间小屋里。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盏油灯,墙角堆着几卷旧图。
青鳞白天看店,夜里就蜷在这间小屋里,就着油灯,描那些旧图上的线。
青鳞没什么朋友,也从来没有人来看她,可这一夜,小屋的门,被人敲响了。
青鳞吓得一激灵,抱着图,声音发颤:『谁、谁呀……』
『小姑娘,别怕。』门外传来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老夫是天蛇府的人,专程来寻你,有桩天大的好事。』
青鳞犹豫着打开门,看见两个灰袍人站在门外。
为首那个山羊胡,一双竖瞳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光,青鳞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关门,山羊胡却已经伸出一只手,抵住了门板。
『小姑娘,莫怕。』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像哄孩子,『老夫是天蛇府的使者,专管碧蛇一族的瞳力觉醒。你的眼睛,天生带着碧蛇三花瞳的种子,只是没人给你点醒,白白荒废了十几年。老夫今夜来,就是来给你点醒瞳力的。』
青鳞缩着脖子,声音小小的:『瞳、瞳力……奴婢不懂……』
『不懂没关系,老夫教你。』山羊胡笑了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瓷瓶,瓶身碧绿,隐隐泛着蛇鳞一样的光泽,『这是天蛇府秘制的蛇王药酒,喝下去,瞳力就能醒。来,小姑娘,张嘴,喝了它。』
青鳞看着那只瓷瓶,心里发慌。
青鳞总觉得哪里不对,可那个山羊胡的目光太温和,声音太轻柔,像一条缠上来的蛇,让青鳞想躲,又躲不开。
青鳞想着,自己是个蛇崽子,人人嫌弃,如今有人说要给自己点醒瞳力,是天大的好事,自己不该不识好歹。
青鳞想着,垂着头,声音小小的:『那、那奴婢……喝了,瞳力就能醒么……』
『能醒。』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喝了它,你就再也不是人人欺负的蛇崽子了。』
青鳞咬了咬唇,接过瓷瓶,仰头,把那瓶蛇王药酒灌了下去。
药酒入口,又腥又辣,青鳞被呛得直咳嗽。山羊胡伸手,轻轻拍了拍青鳞的背:『好孩子,喝下去,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青鳞的头开始发晕。
那瓶药酒像一把火,从喉咙一路烧下去,烧得青鳞浑身发烫,眼皮越来越重。
青鳞撑着身子想站稳,腿却软得厉害,整个人晃晃悠悠地往后倒。
山羊胡伸手,接住青鳞软倒的身子,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昏过去了。』山羊胡看着床上昏睡的少女,竖瞳里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药性足,够她睡到天亮。动手吧。』
年轻人应了一声,走上前,俯身,解开了青鳞的衣带。
布裙的衣带被抽开,裙子的领口松垮下来。
年轻人的手指捏住衣襟,一点一点,把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裙从青鳞身上褪下来。
布裙底下,是一层薄薄的里衣,年轻人的手指勾住里衣的边,又一点一点往上卷,露出少女的肌肤。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青鳞身上。
青鳞的皮肤白得不像话,是那种从不见天日的、透着凉意的白,月光一照,像新剥的蛇蜕,又滑又亮。
少女的身形纤细得过分,锁骨分明,肩头圆润,往下,是一对还没有完全长开的乳——那对乳肉又白又嫩,像两团初雪,不大,却形状饱满,顶端那两粒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像两粒含苞的花蕾,被夜里的凉气一激,已经悄悄立了起来。
少女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小腹平坦,肚脐小小的,再往下,是一条洗得发白的亵裤,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底下隐约的一线阴影。
年轻人看了少女的身体一眼,回头,看向山羊胡:『使者,这丫头……身子还没长开。』
『没长开正好。越嫩的身子,调教起来越听话。』山羊胡站在床边,竖瞳盯着少女的脸,声音又轻又滑,『碧蛇一族的瞳力,要趁血脉最干净的时候点醒。这丫头是蛇人与人类的混血,血统纯正,正合适。今夜先看看她这具身子的底子,明日再行完整的觉醒仪式。』
年轻人会意,伸手,勾住青鳞亵裤的裤腰,把那最后一片布料也褪了下来。
亵裤从胯上滑落,少女的腿间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青鳞的两条腿又细又白,腿根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腿间那片毛发还是稀薄的、浅淡的褐色,贴着雪白的肌肤,像初春的草芽。
两片嫩肉微微合拢着,粉粉的,小小的,像一朵没有完全张开的、含露的花苞。
少女昏睡着,呼吸匀匀的,那两片嫩肉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缝隙里透出一线水光——蛇王药酒里的药性,已经开始在这具身体里发作了。
山羊胡伸出手,指尖落在青鳞的锁骨上。
山羊胡的指尖又凉又滑,像蛇的鳞片,顺着少女的锁骨,缓缓往下滑。
指尖滑过肩头,滑过胸口,落在左边那团乳肉上。
山羊胡的指尖绕着那粒淡粉的乳尖,轻轻画圈。
昏睡中的青鳞,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像梦呓。
那粒乳尖在山羊胡的指尖下,一点点硬起来,挺立起来,颜色也深了一分。
山羊胡的指腹又捻住那粒乳尖,轻轻搓揉,昏睡中的少女腰肢轻轻一颤,两条腿无意识地绞了绞,又松开。
山羊胡低下头,含住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尖,用舌尖卷着,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捻住另一边乳尖,轻轻搓揉。
昏睡中的青鳞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细的哼声,像猫叫,腰肢轻轻拱起来,把那团乳肉往山羊胡嘴里送。
山羊胡吸着那粒乳尖,又用牙尖轻轻一啮,少女的腰猛地一颤,两条腿绞得更紧,喉咙里漏出含混的梦呓:『唔……不、不要……好、好奇怪……』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地往前挺,那粒乳尖被舔得湿亮亮的,泛着水光。
『有趣。』山羊胡看着少女无意识的反应,竖瞳里的幽光更亮了,『药酒入体,身子的反应倒是快。这丫头,天生就是碧蛇一族的料。』
山羊胡的指尖继续往下。
指尖滑过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到腿间,落在那片浅褐色的毛发上。
山羊胡的指尖拨开毛发,触到那两片嫩肉。
少女的腿间已经湿了,那两片嫩肉又软又滑,指尖一碰,就轻轻分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
昏睡中的青鳞,腿根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哼,像被惊扰的梦。
『水已经出了。』山羊胡说着,指尖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往下滑,滑到那粒小小的阴蒂上,停住,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青鳞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昏睡中的少女,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细的呻吟,像小猫叫。
山羊胡看着少女的反应,笑了:『敏感得很。这身子,往后定是族里最好的炉鼎。』
山羊胡的手指没有停。
山羊胡的指腹碾着那粒阴蒂,又揉又捻,少女的腰肢随着那揉捻,一下一下地颤,腿根越夹越紧,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长。
那两片嫩肉被揉得充血,红艳艳地张开,穴口吐出一缕晶亮的淫水,顺着少女的会阴往下淌。
山羊胡看着那汪淫水,竖瞳里的幽光更亮了,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手指顶进去的时候,昏睡中的青鳞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处子的穴道又紧又热,像一张从没被打开过的小嘴,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山羊胡的指节,又吸又绞。
山羊胡的手指一寸一寸往里顶,指腹碾过穴壁的褶皱,把那些细嫩的纹路一点一点撑开,昏睡中的少女腰肢轻轻拱起来,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又张开,像是在迎合什么,又像是想躲开什么。
山羊胡的手指在少女的穴里缓缓抽送,又屈起指节,抵着穴壁上方那块软肉,慢慢研磨,昏睡中的青鳞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哭,又像哼:『唔……好、好胀……什么东西……进去了……』嘴上说着胀,腰肢却自己往下沉,追着那根手指。
『这丫头,睡着了倒是诚实。身子比嘴诚实。』山羊胡说着,又伸进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把少女的穴口撑得更开,穴口那圈嫩肉被绷得薄薄的,裹着那两根手指,一吸一吸的。
山羊胡缓缓抽送起来,咕啾、咕啾,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小屋里响着。
青鳞的腰肢拱得越来越高,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喉咙里的呻吟变得又急又软:『唔……再、再……好奇怪……好舒服……』昏睡中的少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身子却诚实地缠着那两根手指,又吸又绞。
山羊胡的指腹碾着少女穴壁深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又屈起指节,往上顶,顶得昏睡中的青鳞浑身发抖,两条腿猛地夹紧,夹住山羊胡的手,穴里一阵痉挛,一股淫水喷出来,打湿了山羊胡的手掌,也洇湿了少女身下的褥子。
『处子的穴,紧成这样,水还这么多。』山羊胡抽出手指,看着指间挂着的那缕晶亮的淫水,声音又轻又滑,『往后熟了,定是族里最好的炉鼎,能替族里生一窝好蛇蛋。』
高潮过后,青鳞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喉咙里还漏着细碎的哼声。
少女的腿间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片浅褐色的毛发打得湿亮亮的。
山羊胡抽出手指,指尖上还挂着一缕晶亮的淫水,凑到鼻尖,闻了闻,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处子之身,血统纯净。好,很好。』
山羊胡说着,俯下身,凑到少女的腿间。
山羊胡的舌尖落在那两片嫩肉上,又凉又滑,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
昏睡中的青鳞浑身一颤,两条腿猛地绞紧,又无力地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细的呻吟。
山羊胡的舌尖拨开那两片嫩肉,露出里面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小小的一粒,肿得发亮,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像一粒熟透的浆果。
山羊胡含住那粒阴蒂,又吸又舔,舌尖碾着那粒小小的肉珠,一下一下地卷,又用舌尖抵住,轻轻弹弄。
青鳞的腰肢开始一下一下地拱,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着,喉咙里的呻吟又急又碎,像哭,又像叫:『唔……不、不要……那里……那里好奇怪……』嘴上说着不要,两条腿却自己张开,缠上山羊胡的脖子,把腿间往那张嘴上送。
少女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山羊胡的舌尖舔着,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又吸住那粒阴蒂,轻轻一嘬——
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淫水直直喷出来,喷了山羊胡一脸。
山羊胡不恼,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水渍,又用指腹刮下睫毛上挂着的淫水,送进嘴里,咂了咂,直起身,竖瞳里幽光大盛:『两回了。这药酒催的,比老夫想的还快。处子的骚水,又腥又甜,是给族里最好的补品。』
山羊胡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
山羊胡扶着阴茎,蹲回床边,用龟头抵住少女那张湿淋淋的穴口,上下蹭着,把那两片嫩肉蹭开,又蹭到那粒肿起的阴蒂上,轻轻压着磨。
昏睡中的青鳞被那滚烫的龟头一蹭,浑身一颤,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腰肢轻轻拱起来,追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喉咙里漏出又软又急的呻吟:『唔……好烫……什么……好烫……』山羊胡看着少女那副无意识追着龟头的样子,笑了,却不进去,只就着满穴的淫水,在穴口和阴蒂上一下一下地磨:『急什么。处子身,得留到觉醒仪式上,当着族里的面破。今夜,先让老夫看看你这身子,有多馋。』说着,龟头又蹭过穴口,顶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只留那粒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戳得昏睡中的青鳞腰肢一下一下地拱,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山羊胡说着,又伸出手,轻轻拨开青鳞的眼皮。
昏睡中的少女,那双碧绿的竖瞳半睁着,瞳孔里隐约浮现出三瓣淡金色的花纹,像三片缓缓旋转的花瓣。
山羊胡看着那三瓣花纹,又看向少女的颈侧——那里,几片细小的、凉滑的蛇鳞,正一片一片,无声无息地冒出来,沿着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微光。
『碧蛇三花瞳,第一瓣,已经开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药酒催的,正是时候。鳞也醒了。这丫头,果然是蛇人族与人类混血的极品血脉。』山羊胡合上少女的眼皮,直起身,吩咐道,『把她身子擦干净,衣裳穿回去。明日她醒来,只当是做了一场梦。后日,老夫再来,行完整的觉醒仪式。』
年轻人应了一声,打了盆水,拧了帕子,一点一点,把少女腿间、腿根的淫水擦干净。
帕子擦过少女的腿间时,昏睡中的少女又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年轻人擦干净,又替少女把里衣、布裙一件一件穿回去,理好衣带,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两个灰袍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小屋,带上门。
月色依旧。
小屋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青鳞的枕头边,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蛇腥味,混着药酒的腥辣,散了整夜,也没有散尽。
青鳞是被晨光晃醒的。
青鳞睁开眼,望着低矮的房梁,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昨夜喝了那位天蛇府使者给的药酒,然后就睡着了。
青鳞撑着身子坐起来,忽然觉得浑身不对劲——两条腿又酸又软,腿间又麻又胀,像被人揉了一整夜。
青鳞低头,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衣裳齐整,衣带系得好好的,才松了口气。
青鳞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隐隐约约,有一股蛇腥味,混着药酒的味儿,说不清道不明。
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
青鳞想着,自己昨夜做了个梦。
梦里,山羊胡的舌头在她腿间舔,又凉又滑,把她舔得浑身发烫,手指又插进她的穴里,又揉又捻,把她揉得又麻又软。
青鳞想着,那梦怪得很,可偏偏又……又说不出地舒服。
青鳞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烧得厉害,心里想着,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
青鳞又想着,大概是喝了那瓶药酒的缘故。
青鳞咬了咬唇,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洗到腿间的时候,手指碰到那片还泛着酸软的嫩肉,浑身又是一颤,那处被揉了一整夜的嫩肉又麻又胀,指尖一碰,就酥酥地软下去,青鳞连忙缩回手,可穴里那股又麻又痒的酸软,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青鳞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的舌尖和手指,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红着脸,胡乱擦了几把,就换上干净的布裙,往古图店去了。
青鳞推开古图店的门,刚站稳,就看见柜台后站着一个人——萧炎少爷。
『青鳞,你来了。』萧炎回过头,冲青鳞笑了笑,『我来问问,去沙漠深处那条路,你记得多少。』萧炎说着,又看了看青鳞的脸色,『你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青鳞垂着头,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没有……奴婢睡得、睡得挺好……』青鳞说着,赶紧去柜台上翻那卷图,手忙脚乱的,差点把另一卷图碰掉地上。
萧炎伸手,帮她扶住那卷图,笑了:『别急,慢慢找。』
青鳞抱着那卷图,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
青鳞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那条凉滑的大蛇,和眼前这个替她赶走坏人的萧炎少爷,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搅得她心口怦怦直跳。
青鳞把图铺开,声音小小的:『萧、萧炎少爷……这条路,奴婢描过好多遍……出城往西,走三日的路程,有一片绿洲,绿洲边上有一道峡谷,老板说,那峡谷深处,长着一种会发光的草……』
萧炎听着,眼睛亮了:『会发光的草?那八成就是我要找的那味药。青鳞,你记性真好。』
青鳞被夸了一句,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奴、奴婢……只是记性好些罢了……』
萧炎又看了看青鳞,忽然问了一句:『青鳞,你今日有没有觉得身上哪里不舒服?』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
青鳞想着,自己昨夜那场梦,腿间那又麻又胀的感觉,还有身上那股散不尽的蛇腥味,青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青鳞垂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有……奴婢好着呢……』
萧炎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萧炎想着,这小丫头大概是被昨天那两个佣兵吓着了,夜里没睡好。
萧炎又叮嘱了一句:『要是那两个佣兵再来,就报我的名字。我这几日还在漠城,寻一味药材。』
青鳞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声音小小的:『奴婢、奴婢记住了……萧炎少爷……』
萧炎走了。
青鳞站在柜台后,抱着那卷图,站了很久。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又想起昨夜那个梦,梦里那条凉滑的大蛇,还有腿间那又麻又胀的感觉。
青鳞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后颈有点痒,伸手一摸——颈侧,贴着几片细小的、凉滑的鳞片。
青鳞的手指顿住了。
青鳞记得,自己从小,颈侧和腰际就长着几片蛇鳞。
老板说,那是她娘留给她的,是她娘是蛇人的凭证,也是她被人喊蛇崽子的由头。
青鳞摸着那几片鳞片,想着,它们好像比从前,又多了几片。
青鳞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那天白日里,青鳞一直心神不宁。
坐在柜台后,描图描着描着,腿间忽然就涌上一阵又麻又痒的酸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地挠。
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把那阵酸软压下去,可过不了一会儿,又涌上来。
青鳞的脸一阵一阵地红,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从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青鳞又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那条凉滑的大蛇,还有腿间那又麻又胀的感觉,想着想着,腿间又是一阵发紧,青鳞连忙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口,才把那点心慌压下去。
午后,店里来了一个客人。
是个绸缎商人,肥头大耳,进门说要买一卷去东边商路的地图。
青鳞应了一声,踮着脚,从墙上取下一卷图,双手捧着,递过去:『客、客人……这卷就是……』商人接过图,却没有急着看,一只手接图,另一只手,却顺势在青鳞的手背上摸了一把,又滑又腻,像一条肥蛆:『小丫头,手倒是嫩。』
青鳞吓得一缩手,脸一下子白了,声音发着颤:『客、客人……图、图在这儿……您看好了……』商人眯着眼,打量着青鳞那张怯生生的脸,又看了看她纤细的腰身,嘿嘿笑了,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过来,捏了捏她的腰:『小丫头,一个人看店?这腰细得跟蛇似的,晚上缠起人来,指定勾魂。晚上有没有空,陪爷喝杯酒,爷多买你几卷图。』青鳞缩着脖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奴、奴婢……晚上要看店……不、不喝酒的……』商人又凑近些,压低了声音:『不喝酒,那陪爷说说话也行。爷怀里暖和,比你一个人守这冷店强。』青鳞吓得往后缩,声音抖得厉害:『客、客人……您、您别这样……』
商人还要纠缠,青鳞忽然觉得后颈一阵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往外冒。
青鳞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触到几片凉滑的鳞片,比早上又多了一些,正沿着颈侧,悄悄往下蔓延。
青鳞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后颈一路窜下去,窜过脊背,窜到腿间,腿间忽然涌上一阵陌生的、又麻又胀的酸软,青鳞两条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连忙扶住柜台,才站稳。
商人的眼睛亮了:『小丫头,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病了?』商人说着,伸出手,就要去扶青鳞的腰。
青鳞吓得往后躲,后背撞上货架,那卷图掉在地上,青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客、客人……奴婢没事……您、您的图……』就在这时,门口光线一暗,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喂,买图就买图,别动手动脚的。』
青鳞抬起头,看见萧炎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只油纸包。
商人的脸色变了几变,看看萧炎,又看看青鳞,哼了一声,捡起地上的图,扔下几枚铜钱,悻悻地走了。
萧炎走进来,把油纸包放在柜台上:『又给你带了两个饼。刚在门口听见动静,不放心,进来看看。』萧炎说着,又看了看青鳞发白的脸色,『你脸色真的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青鳞垂着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小又哑:『萧、萧炎少爷……奴婢没事的……就是、就是有些累……』青鳞说着,伸手要去够那只油纸包,指尖却还抖着。
萧炎看在眼里,叹了口气:『青鳞,你一个人在这店里,总有人欺负你。』萧炎顿了顿,忽然问了一句,『我明日就要进沙漠了。你要是愿意,可以跟我一起走,路上替我认认路。等找齐了药材,我再把你送回漠城。』
青鳞愣住了。
青鳞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像蓄着一汪水,声音抖得厉害:『萧、萧炎少爷……奴婢、奴婢真的可以跟您去么……』萧炎笑了笑:『当然可以。你认得路,我缺个向导。路上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青鳞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青鳞想着,自己从小被人喊蛇崽子,人人嫌弃,从来没有人说要带她走。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买她的图,给她带包子,替她赶走坏人,如今还要带她进沙漠。
青鳞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愿意跟少爷去……少爷让奴婢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
萧炎看着少女那副样子,心里也软了,点了点头:『那好。你今晚收拾收拾,明早我来接你。』萧炎说着,又补了一句,『夜里关好门,谁叫都别开。这漠城,夜里不太平。』
青鳞用力点了点头:『奴婢记住了。』
萧炎走了。
青鳞站在柜台后,抱着那只油纸包,站了很久。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要带她走了。
青鳞想着,从明日起,自己就不用一个人守着这间冷冷清清的店了。
青鳞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把那两个饼捧在手心,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完,才收拾了柜台,关好门,回到后院的小屋。
青鳞躺在床上,望着低矮的房梁,心里又欢喜,又有些说不清的慌。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想着他说,明早来接她。
青鳞又想起午后那股从腿间涌上来的、又麻又胀的酸软,想着自己这具身子,好像从昨夜起,就有些不对劲。
青鳞伸手,摸了摸颈侧那几片凉滑的鳞片,又摸了摸腰际,指尖触到的鳞片,比从前多了许多,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腰际,凉凉的,贴着她的肌肤。
青鳞想着,这鳞片,是从昨夜那场“梦”之后,才突然多起来的。
青鳞又想着,那位天蛇府的使者说,喝了药酒,瞳力就能醒,醒来就好了。
青鳞摸着自己的眼皮,想着自己的眼睛,碧绿的竖瞳在黑暗里,隐隐泛着一点幽光,像深夜里亮起的一盏小灯。
青鳞看着自己指尖那点幽光,心里又慌又乱,说不清是好是坏。
青鳞不知道,昨夜那场“梦”,不是梦。
青鳞更不知道,自己喝下的那瓶药酒,正在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发酵,把那颗碧蛇三花瞳的种子,催得快要破土而出。
青鳞只知道,自己躺在小屋里,想着那个说要带她走的萧炎少爷,心口怦怦直跳,又想着昨夜那条凉滑的大蛇,腿间又是一阵又麻又胀的酸软。
青鳞咬着唇,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压下去,翻了个身,想着明日,明日就要跟少爷走了。
青鳞闭上眼睛,正要睡去,小屋的门,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三下。
青鳞的心猛地提起来。青鳞想起萧炎少爷的话:夜里关好门,谁叫都别开。青鳞缩在被子里,声音发着颤:『谁、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像蛇信子舔过耳膜:『小姑娘,是老夫。老夫是天蛇府的使者,来给你行完整的觉醒仪式的。』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开门吧,好孩子。』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明日要跟少爷出远门……使者大人,能不能……改日再来……』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响了起来:『小姑娘,瞳力觉醒,讲究时辰。今夜错过了,你这眼睛,可就废了。』山羊胡顿了顿,声音又轻又柔,『开门吧,好孩子。老夫保证,不耽误你明日出远门。今夜行完仪式,你就是天蛇府的人了,往后族里养着你,供着你,再没人敢喊你蛇崽子,再没人敢拿你当杂种看。』山羊胡的声音低下去,像一条蛇,缠着门缝钻进来,『老夫还会教你,你这双眼睛、这具身子,该怎么用。你娘是蛇人,你身上流着碧蛇一族的血,这血脉,生来就是伺候族里的命。听话,好孩子,开门。』
青鳞咬了咬唇,想着自己这双眼睛,想着自己这个人人嫌弃的蛇崽子的命,想着那位使者说的话,犹豫了很久,终于,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门闩,轻轻拨开了。
门开了。月光涌进来。两个灰袍人,站在门外,像两条无声无息的蛇。
漠城的黄沙,还在漫天飞。
古图店的旧匾,在风里吱呀作响。
没有人知道,今夜,这个小屋里会发生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说要带青鳞走的萧炎少爷,此刻正在城东的客栈里,擦着刀,想着明日进沙漠的路线,浑然不知,自己答应要护着的那个少女,正亲手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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