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双洞灌精的觉醒仪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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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月光涌进来,两个灰袍人站在门外,像两条无声无息的蛇。

青鳞缩在被子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使、使者大人……奴婢……奴婢明日还要跟少爷出远门……』

『莫怕,莫怕。』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觉醒仪式,用不了多少时候。只是这仪式,不能在你这小屋里做——瞳力觉醒,要借地势,得去一处安静的地方。』山羊胡说着,伸出手,『来,好孩子,跟老夫走。』

青鳞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很久。

青鳞想着,自己是个蛇崽子,人人嫌弃,好不容易有个使者大人肯帮自己觉醒瞳力,自己不该不识好歹。

青鳞又想着,萧炎少爷说明早来接她,只要赶在明早之前回来,少爷就不会知道。

青鳞咬了咬唇,终于,伸出手,搭上山羊胡那只凉滑的手。

山羊胡牵着青鳞,出了小屋,绕过古图店的后院,往巷子深处走。

青鳞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沙地上,缩着脖子,声音小小的:『使、使者大人……要去、要去哪里……』

『到了。』

山羊胡在一扇不起眼的旧门前停下,推开门,露出一道向下的石阶。

石阶又窄又陡,尽头透出一点昏黄的灯火,混着一股浓重的蛇腥味。

青鳞的腿软了一下,山羊胡扶住她:『莫怕,这是天蛇府在漠城的祭坛。瞳力觉醒,须在祭坛上行。』

青鳞被扶下石阶,走进那间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是粗糙的石墙,墙角燃着一盏油灯,灯火昏黄。

屋子正中,摆着一张石台,台上铺着一层兽皮,兽皮上还沾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渍。

角落里盘着几条蛇,黑红相间,吐着信子,竖瞳在灯火下泛着幽光。

青鳞看见那些蛇,吓得往后缩,声音带着哭腔:『蛇、蛇……』

『莫怕,它们不会伤你。』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它们是碧蛇一族的灵蛇,是来见证你瞳力觉醒的。』

青鳞被按着,坐在石台边。

山羊胡朝年轻人使了个眼色,年轻人走到墙角,从一只铜炉里,拈出一炷细香,就着油灯点燃。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又甜又腥的气味,在密室里弥漫开来。

青鳞闻到那股气味,头忽然就是一晕,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起热来,像有火在皮肤底下烧。

青鳞扶着石台,声音发颤:『使、使者大人……这、这是什么香……好晕……』

『这是碧蛇一族的引魂香。』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瞳力觉醒,要先把身子里的浊气压下去,引魂香就是帮你压浊气的。好孩子,多闻一会儿,身子就松了。』

青鳞半信半疑,可那股香气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青鳞的头越来越晕,身子越来越热,两条腿软得几乎坐不住。

青鳞靠在石台边,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两粒乳尖隔着衣料,已经悄悄硬了起来,抵着布裙,磨得又麻又痒。

青鳞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奇怪,明明什么也没做,却像被什么东西烧着,穴里一阵一阵地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地挠,淫水正在往外渗,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青鳞夹紧双腿,声音发着颤:『使、使者大人……奴婢……奴婢是不是病了……奴婢的下面……下面一直、一直湿湿的……』山羊胡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那不是病,是浊气在往外走。你的身子太脏了,浊气堵在穴里出不来,才会这样。等会儿老夫帮你把浊气放出来,你就干净了。』青鳞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原来那是浊气。

可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厉害,青鳞咬着唇,两条腿绞得更紧,淫水把亵裤洇得透湿。

山羊胡看着少女发红的脸,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这才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只瓷瓶——瓶身碧绿,比昨夜的更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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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胡拔开瓶塞,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飘出来,青鳞的鼻子动了动,身子又是一阵发烫。

『这是觉醒仪式的第二步。』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昨夜那瓶,是催醒瞳力;这一瓶,是喂饱瞳力。喝了它,你的眼睛,就能真正睁开。』山羊胡把瓷瓶递到青鳞唇边,『来,好孩子,张开嘴。』

青鳞闻着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头已经开始发晕。

青鳞想着,昨夜喝了一瓶,做了个怪梦,醒来腿间又麻又胀;今夜再喝一瓶,不知道又要做些什么梦。

青鳞想说不喝,可山羊胡的目光太温和,声音太轻柔,像一条缠上来的蛇,让青鳞想躲,又躲不开。

青鳞咬了咬唇,张开嘴,让那瓶药酒灌进喉咙。

药酒比昨夜更辣,更腥,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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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鳞被呛得直咳嗽,浑身却一阵一阵地发起烫来,像有火在皮肤底下烧。

青鳞的脑子开始发晕,眼前的东西都在晃,连山羊胡的脸都模糊了。

青鳞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使、使者大人……奴婢……头好晕……』

『晕就对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瞳力要醒,身子先要放开。好孩子,躺下吧。』

青鳞被扶着,躺上石台。

兽皮又凉又硬,硌着青鳞的后背,青鳞想撑着坐起来,手却软得抬不起来。

青鳞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山羊胡的指尖,落在了自己的衣带上。

『使、使者大人……』青鳞的声音带着哭腔,『脱、脱衣裳做什么……不是、不是觉醒瞳力么……』

『觉醒瞳力,要先把身子里的浊气放出来。』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衣裳穿着,浊气出不来。好孩子,莫怕,老夫这是在帮你。』

衣带被抽开。

布裙被一点一点褪下去,里衣被卷起来,青鳞雪白的肌肤,一寸一寸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青鳞的皮肤白得像新剥的蛇蜕,灯火一照,泛着一层凉滑的光。

少女的身形纤细得过分,锁骨分明,肩头圆润,胸前那对乳肉又白又嫩,像两团初雪,顶端那两粒乳尖泛着淡粉,被药酒催得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青鳞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小腹平坦,肚脐小小的,再往下,那片浅褐色的毛发已经被药酒催出的汗意打得湿亮亮的,贴着她雪白的肌肤。

青鳞的两条腿又细又白,腿根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此刻正无意识地绞着,像是想藏起什么。

山羊胡的指尖,落在那两团乳肉上。

『使、使者大人……不要……』青鳞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像小猫叫,『奴婢……奴婢怕……』

『莫怕。』山羊胡的指尖绕着那粒淡粉的乳尖,轻轻画圈,『这是觉醒瞳力的第一步,要先把你的身子唤醒。好孩子,放松,老夫不会害你。』那粒乳尖在山羊胡的指尖下,一点点硬起来,挺立起来,颜色深了一分。

青鳞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又赶紧咬住唇。

青鳞不懂这是做什么,只觉得胸口又麻又胀,那粒东西被揉得又硬又疼,偏偏又有一股说不出的、陌生的感觉,从那里一路窜下去,窜得她腿间发紧。

山羊胡的手指继续往下。

指尖滑过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到腿间,拨开那片湿亮的毛发,触到那两片嫩肉。

青鳞浑身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不、不要……使者大人……那里、那里不行……』『好孩子,瞳力觉醒,最后一步,就在这里。』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指尖却不停,拨开那两片嫩肉,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一碾。

青鳞的腰猛地弹起来。

少女的腿根绞得死紧,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呻吟,像哭,又像哼:『呜……不、不要……好奇怪……』那两片嫩肉被揉得充血,红艳艳地张开,穴口吐出一缕晶亮的淫水。

山羊胡的指腹碾着那粒阴蒂,又揉又捻,青鳞的腰肢随着那揉捻一下一下地颤,两条腿越绞越紧,穴口的水越吐越多,把身下的兽皮洇湿了一小片。

『水已经出了。』山羊胡的声音带着笑意,『好孩子,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

青鳞哭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不、不是的……奴婢、奴婢没有……呜……使者大人……奴婢真的怕……』

就在这时,年轻人也走了上来。

年轻人站在石台边,解开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在灯火下泛着狰狞的光。

青鳞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阴茎,吓得浑身一缩,声音尖细:『那、那是什么……使者大人……不要……不要……』

『莫怕。』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这是觉醒瞳力的最后一步——以阳气灌入瞳脉。好孩子,忍着些,很快就过去了。』

山羊胡扶着那根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

青鳞吓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想合拢,却被年轻人按住膝盖,一点一点掰开。

青鳞哭着,声音细弱:『使、使者大人……那、那是什么……』『这是阴茎。』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教一个孩子识字,『待会儿,它要插进你的穴里,把阳气灌进瞳脉。好孩子,记住了,你腿间这张小嘴,叫穴;你胸前这两粒,叫乳尖;你穴口上头那粒小小的肉珠,叫阴蒂;你穴里流出来的水,叫淫水。往后族里的人肏你,你都要知道,他们肏的是你哪里。』青鳞哭着,半懂不懂地重复:『阴、阴茎……穴……乳尖……阴蒂……淫水……呜……使者大人……奴婢记不住……会、会疼的……』『记不住没关系。』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身子会替你记住的。等你被肏熟了,不用记,也知道该把穴张给谁。』『不会疼,忍一忍就好了。』山羊胡的龟头抵着那两片嫩肉,上下蹭着,蹭得青鳞的腿根一颤一颤的。

那两片嫩肉被龟头蹭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淫水混着药酒的汗意,把龟头打得湿亮亮的。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龟头抵住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青鳞的穴道又紧又热,像一张从没有打开过的小嘴,紧紧箍着那根粗大的阴茎。

龟头碾过穴口的嫩肉,顶进去一小截,就再也顶不动了——前面挡着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又柔韧,又紧。

青鳞疼得浑身一颤,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呜……疼……使者大人……好疼……不要了……奴婢不要觉醒瞳力了……』

『已经开始了,好孩子。』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却不容她躲,掐着青鳞的腰,又往里顶了顶。

那层处女膜绷得越来越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又像一层又韧又薄的皮,死死挡着龟头。

龟头顶着那层薄薄的膜,先是在膜心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退开半分,再顶回去,一下,一下,把那张膜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青鳞疼得两条腿乱蹬,哭着喊:『呜……放开奴婢……求求使者大人……奴婢不要了……好疼……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撑……』年轻人按住青鳞乱蹬的腿,山羊胡的腰猛地一沉——

那层膜,被顶破了。

顶破的瞬间,青鳞的哭声一下子拔高,又哽住,整个人疼得弓起来。

那层薄薄的膜从中间裂开,像一层被撑到极限的纱,嘶地一声裂到底,龟头碾过裂开的膜边,直直顶进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处。

一股撕裂的钝疼从穴里炸开,顺着小腹一路窜上脊椎,青鳞的眼前一阵发黑,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

一缕殷红的血,顺着山羊胡的阴茎根部渗出来,一滴,一滴,滴在兽皮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青鳞张着嘴,喘着气,哭都哭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呜……破了……奴婢的里面……破了……好疼……』

『好孩子,忍一忍。』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血出来了,瞳力就通了。这血,是你的落红,是你当处子的凭证。往后,你这身子就是族里的了,这血,也是族里的。』

青鳞哭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无力地垂着,声音细弱得像小猫:『呜……疼……好疼……使者大人……奴婢……奴婢是不是要死了……』

山羊胡没有急着动。

山羊胡俯下身,凑到青鳞的腿间,伸出舌尖,落在那片被血染红的嫩肉上。

青鳞吓得浑身一缩,哭声都变调了:『呜……使、使者大人……你做什么……』『血堵着瞳脉,得先舔开。』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舌尖却不停,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把那缕殷红的血,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青鳞哭着,两条腿想合拢,却被年轻人按住膝盖,只能任那条凉滑的舌头,在自己腿间一下一下地舔,舔得她浑身又麻又颤。

那缕血被舔干净,山羊胡的舌尖又拨开那两片嫩肉,寻到那粒小小的阴蒂,含住,轻轻一吸。

青鳞的腰猛地弹起来,哭声都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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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顶破的穴口又疼又胀,可那粒阴蒂被含住一吸,一股又麻又酥的感觉,从阴蒂炸开,窜得青鳞头皮发麻。

青鳞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又怕又慌,哭着摇头:『呜……好奇怪……使者大人……那里……那里好奇怪……』『记住了,这里叫阴蒂。』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舌尖又卷着那粒肉珠,轻轻一弹,『往后族里的人玩你这里,你就知道该怎么张腿了。』青鳞哭着,半懂不懂地重复:『阴、阴蒂……呜……奴婢的阴蒂……好奇怪……』山羊胡又吸了几下,才直起身,扶着那根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忍着些,一会儿就好了。』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涩,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寸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疼。

龟头碾过被顶破的穴壁,带出一缕缕血丝,混着淫水,顺着青鳞的会阴往下淌。

青鳞疼得直哭,两条腿想合拢,又被年轻人按住,只能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哭着,声音又哑又碎:『呜……不要了……求求使者大人……奴婢真的不要了……好疼……』

『快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掐着青鳞的腰,慢慢加快了抽送,『你看,你的身子,已经开始记住这种感觉了。往后,你穴里的每一寸肉,都会记住族里的人是什么滋味。』

青鳞哭着,可那根阴茎顶到穴里最深处的时候,青鳞忽然觉得,那股钝疼里,混进了一股酥麻。

酥麻从穴心一路窜上脊椎,窜得她头皮发麻。

青鳞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又怕又慌,哭着摇头:『呜……好奇怪……使者大人……奴婢的穴里……好涨……好烫……』那根阴茎缓缓退出去,又慢慢顶进来,退出去,顶进来,一下,一下,青鳞哭着哭着,忽然发现自己的腰,正跟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晃。

青鳞吓得僵住,哭着说:『呜……奴婢的腰……自己、自己在动……奴婢没有……』山羊胡笑了:『那是瞳力在醒,也是你的穴在认主。好孩子,忍着,再一会儿就好。你越怕,它越要动。』说着,山羊胡空出一只手,捻住青鳞一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搓揉,青鳞的哭声又是一变,又怕又软。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龟头碾过穴壁,直直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起来。

龟头抵着那团软肉,又顶又磨,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哭声都变了调,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呜……顶、顶到最里面了……那里、那里在跳……』山羊胡低喘了一声,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烫得青鳞浑身发抖,哭着呜咽:『呜……什么东西……好烫……使者大人……精液进来了……』『记住了,这叫精液。』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往后族里的人喂你,你都要一滴不剩地含住,这是给你瞳脉的补品。』

山羊胡退出去。

精液混着血丝,从青鳞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片浅褐色的毛发打得湿亮亮的。

青鳞两条白得透亮的腿间,糊着精液和血丝,像一张被弄脏的白纸,又像是落在雪地上的一滩污渍。

青鳞躺在石台上,哭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无力地敞着,腿间一片狼藉。

青鳞哭着,声音细弱:『呜……完了么……奴婢……奴婢可以回去了么……』

『还没有。』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瞳力才醒了一半,还差一次。』山羊胡说着,朝年轻人抬了抬下巴,『换你。』

年轻人走上前,扶着那根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

刚被顶破的穴口还合不拢,红艳艳地张着,混着精液和血丝,又湿又滑。

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

青鳞疼得浑身一颤,哭声又拔起来:『呜……不要……又来了……使者大人……奴婢真的好疼……』年轻人没有停,扶着青鳞的腰,开始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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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热,裹着那根阴茎,精液混着血丝,被抽送得咕啾咕啾响。

青鳞哭着,两条腿乱蹬,却被年轻人按着膝盖,一下一下地顶着。

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腿根,声音又低又沉:『蛇崽子的穴,果然紧。夹得老子这泡精液,都想直接交代了。』龟头碾过穴壁,顶到最深处,顶得青鳞的哭声都碎了:『呜……呜呜……不要了……奴婢不要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山羊胡绕到青鳞头边,扶着阴茎,抵在青鳞唇边:『好孩子,嘴里也要通一通瞳脉。张开嘴。』青鳞哭着摇头,声音细弱:『不、不要……奴婢不要……』山羊胡捏住青鳞的下巴,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瞳力觉醒,讲究一气呵成。嘴不张开,瞳力就断了,你这眼睛,可就白醒了。』青鳞哭着,犹豫了很久,终于,张开嘴,让那根阴茎抵了进去。

龟头碾过舌尖,顶进喉咙,青鳞被顶得直干呕,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山羊胡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吸一吸,瞳脉就通了。』青鳞哭着,却不敢不吸,含含糊糊地吸着,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

穴里被年轻人顶着,嘴里被山羊胡顶着,青鳞被夹在中间,哭得浑身发抖,可那根阴茎顶到穴里最深处的时候,青鳞的腰又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的呜咽,也混进了一声又细又软的哼。

山羊胡注意到那声哼,竖瞳里幽光大盛,又抽送了几下,抵着青鳞的喉咙,射了出来。

精液灌进喉咙里,青鳞被呛得直咳,哭着咽下去,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

山羊胡抽出阴茎,把剩下的精液抹在青鳞的乳尖上,又用指腹揉开,揉得那粒乳尖亮晶晶的:『这是族里的赏赐,给你这身皮肉吃的。』说着,山羊胡俯下身,凑到青鳞的腿间,伸出舌尖,落在年轻人正抽送着的穴口上方,寻到那粒肿起的阴蒂,含住,轻轻一吸。

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哭声都变调了:『呜……不、不要……那里……那里也在被舔……使者大人……奴婢受不了……』可那粒阴蒂被吸着,穴里又被顶着,青鳞哭着哭着,两条腿竟自己张得更开,腰也随着年轻人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

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哭着把精液含在穴里,又溢出来,混着血丝和淫水,把身下的兽皮洇湿了一大片。

山羊胡直起身,又伸出两根手指,探进青鳞的穴里,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塞回去,塞得青鳞哭着直颤:『呜……使者大人……不要了……满了……装不下了……』『装得下。』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炉鼎的肚子,生来就是装精液的。』

山羊胡退开,扶着青鳞坐起来,又掏出一块帕子,一点一点,把青鳞腿间的血丝和精液擦干净。

青鳞哭得眼睛红红的,声音又哑又碎:『使、使者大人……奴婢……奴婢的瞳力……醒、醒了么……』

『醒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青鳞的眼皮。

昏黄的灯火下,青鳞那双碧绿的竖瞳里,三瓣淡金色的花纹清晰可见,正缓缓旋转着。

青鳞看见自己的瞳力,愣住了,连哭都忘了。

山羊胡看着那三瓣花纹,笑了:『你看,第一瓣,已经全开了。好孩子,这是帮你觉醒瞳力。回去睡一觉,明日就好了。』

青鳞被扶下石台,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山羊胡扶着。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奴婢……奴婢记住了……』青鳞想着,原来觉醒瞳力,要经历这些。

青鳞想着,虽然疼,可自己的眼睛,真的醒了。

青鳞又想着,那位使者大人说,这是帮她觉醒瞳力,那应该……就是帮她吧。

山羊胡把青鳞送回小屋,替她盖好被子,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孩子,睡吧。明日醒来,瞳力就稳了。』青鳞躺在床上,腿间又热又胀,还含着没擦净的精液,声音细弱:『谢、谢谢使者大人……』山羊胡笑了笑,和年轻人一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带上门。

青鳞躺在床上,望着低矮的房梁,想着今夜的事,想着山羊胡的阴茎,想着穴里那股又疼又麻的胀感,想着使者大人说的“这是帮你觉醒瞳力”。

青鳞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又麻又胀的酸软,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却压不住那股陌生的感觉。

青鳞又想起那个说要带她走的萧炎少爷,心里忽然一阵发慌,想着自己这样,还配跟少爷走么。

青鳞想着想着,眼泪又掉下来,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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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青鳞醒了。

青鳞睁开眼,望着低矮的房梁,愣了好一会儿。

青鳞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又酸又软,穴里又麻又胀,像被两根阴茎轮番肏了一整夜。

青鳞低头,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衣裳齐整,衣带系得好好的。

青鳞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蛇腥味更浓了,混着一股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像有什么东西,渗进了她的皮肤里。

青鳞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想着昨夜的事,想着山羊胡的阴茎,想着穴里那股又疼又麻的胀感,脸一阵一阵地红。

青鳞想着,那是觉醒瞳力,那是使者大人在帮她。

青鳞又想着,可为什么,帮她要这样帮。

青鳞想不明白,又不敢问,只好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洗到穴口的时候,青鳞的手指碰到那片又麻又胀的嫩肉,浑身一颤,又缩回手,可那片嫩肉被手指一碰,穴里就涌上一阵又麻又痒的酸软,淫水又渗出来。

青鳞的脸红得滴血,心里又慌又乱,胡乱擦了几把,换上干净的布裙,把颈侧和腰际新冒出来的鳞片,用衣领和裙摆遮好。

青鳞推开小屋的门,晨光一下子涌进来。青鳞眯了眯眼,看见古图店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鳞,起来了?』萧炎回过头,冲青鳞笑了笑,『我收拾好了,来接你。你东西收拾好了么?』

青鳞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收、收拾好了……少爷……』青鳞说着,回屋,把那只装了旧图和小包袱的布袋抱出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住了三年的小屋,才跟在萧炎身后,往城门口走去。

青鳞走在萧炎身后,两条腿又酸又软,走一步,腿间就涌上一阵又麻又胀的感觉。

青鳞咬着唇,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

萧炎回过头,看着青鳞,问了一句:『青鳞,你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青鳞垂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有……奴婢睡得挺好的……』

萧炎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萧炎想着,这小丫头大概是头一回出远门,紧张得没睡好。

萧炎放慢脚步,等着青鳞跟上来,声音温和:『别怕,路上有我。』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出漠城的城门。

风沙扑面而来,青鳞眯着眼,跟在那个少年的背影后面,一步一步地走。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说要护着她。

青鳞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还有那句“这是帮你觉醒瞳力”。

青鳞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伸手,悄悄拽住萧炎衣角的一角。

萧炎回过头,看见青鳞拽着自己的衣角,笑了笑,没有挣开:『怎么了?』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没、没什么……少爷……奴婢就是……就是有点怕……』

『不怕。』萧炎的声音温和,『有我在。』

青鳞拽着萧炎的衣角,跟在少年身后,走进漫天黄沙里。

出城半日,青鳞的两条腿越来越软。

穴里还含着没擦净的精液,走一步,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股,又热又胀,像还有一根阴茎在她穴里,一下一下地顶着。

青鳞咬着唇,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脸色越来越白。

青鳞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想着那根东西是怎么顶进自己穴里的,想着穴里那汪精液,越想,腿间越湿,那汪精液混着新涌出来的淫水,淌得更快,青鳞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不敢说,只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

萧炎走着走着,回头看见青鳞落后了,放慢脚步,等着她:『青鳞,累了?』

青鳞摇了摇头,声音又小又哑:『没、没有……少爷……奴婢不累……』青鳞说着,又跟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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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还说没事。』萧炎四处看了看,指着不远处一棵枯死的胡杨树,『到那儿歇歇,喝口水。』

青鳞被扶到树荫下,靠着树干坐下。

萧炎解下水囊,递给她:『喝点水。』青鳞接过水囊,小口小口地喝着,垂着头,不敢看萧炎。

萧炎靠在另一棵树上,啃着干粮,忽然问了一句:『青鳞,你腿怎么了?一路上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奴婢就是……就是走惯了平路,头一回走沙地,脚、脚磨破了……』

『磨破了?』萧炎放下干粮,『我带了伤药,给你抹点。』青鳞吓得连连摆手:『不、不用了少爷!奴婢自己、自己抹就行……』萧炎看着少女红透的脸,也没坚持,把伤药递给她:『那你自己抹,抹完歇会儿,咱们再走。』青鳞接过伤药,攥在手心里,垂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少爷……』

萧炎转过身,去整理行囊。

青鳞趁萧炎不注意,飞快地躲到胡杨树后面,解开腰带,褪下亵裤——腿间一片湿亮,淫水混着昨夜没擦净的精液,把亵裤洇得透湿。

青鳞的脸红得滴血,手忙脚乱地拿帕子擦着,可越擦,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越厉害,手指碰到穴口,穴口就自己一缩一缩地,又涌出一股淫水。

青鳞慌得不行,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走着路,腿间就湿成这样。

青鳞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想着穴里那股又疼又麻的胀感,想着使者大人说的“这是帮你觉醒瞳力”,穴里忽然又是一阵发紧,又涌出一股淫水。

青鳞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学着昨夜山羊胡的样子,轻轻按在那粒肿起的阴蒂上,浑身就是一颤,腿一软,差点跪在沙地上。

青鳞吓得缩回手,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脏了,你怎么还学那个动作。

可那股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青鳞咬着唇,胡乱擦了几把,把亵裤穿回去,理好裙摆,从树后走出来。

萧炎已经收拾好了,看见青鳞出来,问了一句:『抹好了?』青鳞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又小又哑:『嗯……抹、抹好了……少爷……』萧炎点了点头:『那走吧。天黑前,得赶到前面的绿洲。』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又走起来。

这一次,青鳞走得更慢了,穴里那股又麻又胀的感觉,像跗骨之蛆,怎么都甩不掉。

青鳞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想着萧炎少爷,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和那条凉滑的舌头,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搅得青鳞心口怦怦直跳,穴里又是一阵发紧。

青鳞垂下头,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是蛇崽子,你脏了,你怎么还敢想萧炎少爷。

可骂完,青鳞又忍不住,抬眼,偷偷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又飞快地垂下头。

天黑前,两人赶到了那片绿洲。

萧炎生了火,烤着干粮,青鳞缩在火堆另一边,抱着膝盖,望着跳跃的火苗,发呆。

萧炎把烤好的饼递过去:『吃点。』青鳞接过饼,小口小口地咬着,垂着头,不敢看萧炎。

火光映着少女的脸,那张怯生生的脸,在火光里泛着一层说不清的红。

萧炎看着少女,忽然说了一句:『青鳞,别怕。等找齐了药材,我送你回漠城,或者你想去哪儿,我送你去哪儿。』青鳞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奴婢哪儿也不去……奴婢跟着少爷……』萧炎笑了笑:『好,那就跟着我。』

青鳞垂下头,把那块饼一点一点吃完,眼泪却悄悄掉下来,掉在火堆边的沙地上,一下子就干了。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是好人。

青鳞又想着,自己已经脏了,配不上少爷的好。

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又麻又胀的酸软,像有什么东西在穴里轻轻地挠,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却压不住,淫水又悄悄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青鳞红着脸,心里又慌又乱,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萧炎少爷就在旁边,自己却……却想着昨夜的事,想着山羊胡的阴茎,想着那根东西是怎么顶进自己穴里的。

青鳞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是蛇崽子,你脏了,你怎么还敢在少爷身边发骚。

可骂完,穴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连忙把外衣裹紧,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里,青鳞又梦见那间密室。

山羊胡和年轻人把她按在石台上,两根阴茎轮番插进她的穴里,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一下,一下,把她顶得又哭又叫。

山羊胡捏着她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她嘴里,精液灌进喉咙,又灌进穴里,烫得她浑身发抖。

梦里,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贴着她的耳朵:『好孩子,记住了,这里是穴,这里是阴蒂,你流出来的,叫淫水。往后,族里的人来了,你就自己把腿张开。』青鳞在梦里哭着摇头:『不、不要……奴婢不要……』可梦里那两根阴茎却顶得更深,把她顶得又哭又哼,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把亵裤洇得更湿。

青鳞在梦里迷迷糊糊地喊:『萧炎少爷……少爷……救救奴婢……』青鳞不知道,自己颈侧和腰际的鳞片,正在衣料底下,一片一片,无声无息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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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鳞更不知道,自己那双碧绿的竖瞳里,三瓣淡金色的花纹,正在缓缓旋转,比昨夜,又亮了一分。

漠城的黄沙,还在漫天飞。那两个灰袍人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绿洲那点火光,声音又轻又滑:『瞳力已醒。那丫头,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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